嚮明英給我遞來了口罩,讓我帶好。
“明文?你在家嗎?”嚮明英關上門,扯著嗓子吼了一聲,“你在家的話,吱個聲!”
話音落下,走廊內就傳來了一陣敲鼓聲。
我皺了皺眉,嚮明英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釋道:“是這麼一回事,我弟他現在……不太方便見人。”
不太方便見人?
我更加好奇了,先是不方便說她弟的事,現在又說不方便見人,所以說他弟到底是怎麼了?
嚮明英讓我現在沙發上坐會兒,她去跟他弟弟說兩句話,等會兒就帶我去看。
我嗯了聲,坐在沙發上等嚮明英回來。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嚮明英這客廳很壓抑,像是個什麼呢?
想了想,我猛然一驚,這客廳像是個棺材!
東西長,南北短,四面沒窗戶,只有一扇門。
屋內的明暗全靠天花板上的吊燈!
嚮明英回來後,對我道:“走吧,我帶你去看看我弟。”
跟著嚮明英走向沙發對面的走廊後,空氣中的那股腐臭味就更重了,連口罩都隔不住,燻得我想吐。
嚮明英領著我走到走廊盡頭的房間後,打開了南面的門。
進去後,我就看到一個上身赤裸的男人,以一種十分辣眼的姿勢趴在床上,看得我臉發紅,連忙背過頭去,
嚮明英訓斥道:“嚮明文,你給我把手放下去!把後背亮出來!”
叫嚮明文的男人不滿地哼了聲。
“蓮蓮,沒事了。”嚮明英拍了拍我的肩頭,叫我轉過身去。
轉過身去,只見嚮明文光滑的後背上,有一個男女交合的圖案。
圖案中女人是狐狸頭,男人頭則是一隻鷹。
而那個男人的姿勢,就是嚮明文剛才做的那個辣眼的姿勢。
我總算明白,嚮明英為什麼不願意讓任才晨跟著來了,這少兒不宜啊!
將視線收回,我低頭,結巴道:“英姐、我我我看完了。”
嚮明英揮揮手,對我道:“還有前面。”
前面?
我本能地抬頭,只見嚮明文的胸膛上,有好幾塊腐肉,邊往外飄味,邊流黃膿。
“什麼時候發現的?”我問,“還有,發現以後,做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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