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急啊!”莫明成道,“你聽我慢慢說。”
我閉上了嘴,站在一旁,聽莫明成說話:“那個造乾屍的人,在姓裴的女鬼被殺死之前,抽去了一魂一魄,放在了這具乾屍內。然後那個人,又不知道從哪兒偷了兩魂六魄。”
“三道魂七道魄找齊後,那個造屍的人,就用縫屍之術,將這三道魂七道魄縫合在一起,這就是我剛才所說的‘縫鬼’。”
那不應該叫縫魂魄嗎?為什麼要叫縫鬼?
白衍之看出我的疑惑後,對我解釋道:“剩下的那兩魂六魄,是從鬼魂身上抽出來的。”
“對對對!”莫明成附和道:“而且這兩魂六魄,分別抽自不同的鬼。由於裴嵐的怨氣最大,這具乾屍便由她控制了。”
聽莫明成說完後,我開啟手機查了查,沒查出來,於是抬頭問莫明成,他是怎麼知道縫鬼的。
莫明成道:“我阿婆跟我說過,她說縫鬼這種邪術早就失傳了。”
失傳了啊,失傳了怎麼還會有人會呢?而且現在還用上了?就用在我身邊。
裴嵐的事情解決清後,莫明成就開車帶著任才晨回旅店了。
我拿起掃帚想將地上那些土給掃了,白衍之突然喚出了神藤,說讓去旁邊歇著,使喚神藤就行。
神藤還能掃地?疑惑剛冒出,我就看到神藤纏住了掃帚,左手來回擺,將地上那些土掃到了旁邊的菜地裡。
白衍之走過來,摟著我的腰道:“把神藤當著一個看就行,它能說話,能感知你心中所想,若平常有什麼事忙不過來,心中命令它就行。”
我看了一眼回到我手腕上的神藤,心想這東西可是個寶貝啊!
能做家務活,還能驅鬼殺鬼,可不能弄丟了。
忽然間想到自己答應了大娘要給她畫幾道符,我連忙起身回到樓上。可剛一到香屋,我就發愁了。
符該咋畫啊?之前畫符我都是照著我爸畫好的畫,符長啥樣我現在是一個都記不清了。
我打算去找之前我爸畫好的那些符,剛走了兩步,就見白衍之過來了,問我:“怎麼了?”
想到白衍之會畫符,那我讓他幫我畫,我再給他錢……
思及此,我臉色一變,變得諂媚,學著電視劇裡的女人,捏著嗓子道:“老公~”
聲音落下後,我就忍不住打了個顫慄,渾身上下都冒出了雞皮疙瘩。
白衍之一頓,皺眉:“你剛才……”
忍住心裡頭的噁心勁兒,我走過去,雙手勾住白衍之的脖子,聲音裝的比剛才還要嬌:“老公~幫我個忙?”
“說。”白衍之閉上了雙眼,不再看我。我聲音恢復了原樣,道:“幫我畫幾張符,你要多少錢我給你。”
白衍之點頭答應了。
我剛開了手,就聽白衍之在我耳邊又說了句露骨的話。
說完後,我臉蹭蹭發燙,嚥了口唾沫,試探地問:“……能換個嗎?”
白衍之沒回答我,看來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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