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梨往後退,退到陸文楠身邊後,將他一把拎起,往身後一丟,對他道:“紙鞋的事情等會兒再給你解決,你現在如果想活命,就趕緊跑。”
他自是怕的不行,從地上起來後,頭不帶回的撒丫子就往外跑。
“任蓮,把神藤收起來。”祝梨每往後走一步,都會看一眼那老太太。
退到我身邊後,她握住我的手,小聲道:“你到外面,念寶誥從地府請幾個幫手來。”
後面這句話她說的極輕,如同羽毛落在耳邊。
我手心一癢,明白她的意思後,隨後收起神藤。
謹慎地看了一眼那個老太太,我拍了拍她的肩頭,而後就離開了。
走出門的時候,祝梨的身後出現了那道模糊的身影。
把門給關好後,我張開手掌,掌心出現了一道符咒。
陸文楠見我出來後,跑過來扒住我的胳膊,問我紙鞋該怎麼脫下來。
我告訴他紙鞋上施了咒,只有把咒解了,這紙鞋才能脫,而這個咒該怎麼解,祝梨正在問那個人。
話音剛落,屋內就傳來一陣嘶吼。陸文楠像是聽不到一樣,不停地問我祝梨什麼時候出來。
我讓他先去一邊躲著,然後編了個謊言搪塞過去。
等他徹底消失後,我用胸針扎破指尖,一邊看掌心的符咒,一邊在半空中畫。
畫完後,我掏出香,點燃後唸了寶誥,請幫手過來。
念寶誥的時候,白衍之來了。
他望了一眼關著的門,道:“躲了這麼長時間,總算是捨得露面了。”
唸完寶誥後,我問他裡面那個巨型黑影是不是那個篡改了生死簿的人?
他說他自己也不敢確定,然後取了我一滴血,在四周布了結界,防止他人被嚇到。
結界佈下沒多久,有好些個穿著古代官服的人從地面上冒出來了,估計這些就是剛才請來的幫手了。
幫手團穿牆進入了陸文楠家裡頭後,我扭頭問白衍之,“你不進去嗎?”
“地府的事情,我不會插手。”他淡淡地望了一眼門,然後摟著我的腰走出了結界,“那個找你看香的人呢?”
我也不知道他跑哪兒去了,於是給他打了個電話。剛想問他在哪兒的時候,手機就被白衍之搶過去了:“去任蓮家等著。”
陸文楠問:“去她家幹什麼?還有,你是誰?”
“你想穿一輩子的紙鞋?”
那邊一聽,說馬上就去我家門口等著。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接過手機,問他:“他腳上那雙紙鞋你知道該怎麼脫?”
他點頭,手一揮,我就出現在了我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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