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隱約有些不安,我把手機放到口袋裡,對祝梨道:“我去她家看看她。”
“那你去吧。”她揮手,“對了,你那個小叔叔去了隔壁大娘家,他讓我跟你說一聲。”
我點頭,走到屋內拿了車鑰匙剛打算下樓,就聽祝梨道:“我跟你一起去。”
轉頭,我上下打量她了一眼,問:“你身上的傷……”
她擺手:“好的差不多了。如果真碰到什麼了,這不還有你在嗎?”
“你真相信我。”我衝她笑了笑,然後又跑去香屋內拿了一沓符,以備不時之需。
我也不知道嚮明英現在是在她婆婆家住著,還是在她自己家住著。
於是兩個地方都跑了一趟。
她婆婆家最近,開車到她婆婆家後,我下車問了問她婆婆家的保姆。那保姆說嚮明英不在這兒。
上車又朝著嚮明英家去了,離她家還有一段路,就看到前面圍著好多人好些車。
開車是沒辦法過去了,我把車停在附近的停車場,隨後和祝梨徒步走了過去。
“這裡陰氣很重,任蓮你小心些。”祝梨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提醒我。
我點頭,擠進人群的時候,就聽見他們相互問打沒打120,報沒報警?
我和祝梨走到前面的時候,只見嚮明文滿身都是血的坐在門前,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前面,也不知道再看什麼。
他突然抬頭,看到我後,連忙跑過來,嚇得我旁邊站著的人忙往後退。
嚮明文握著我的手,雙眼無助地看著我:“姐、你得救救我,我……我……”
話音還沒說完,警笛聲突然從身後響起,而握著我手的嚮明文像是被人抽出了魂兒一樣,軟綿綿地倒在了我面前。
警車和救護車開到眼前後,警/察和許多醫生從車上下來。
醫生把兩張擔架床從車上運下來後,分散成兩撥,一撥去了屋裡,一撥走到面前,把昏迷的嚮明文抬了上去。
一位警/察走過來,問我話。我沒敢隱瞞,如實說了出來。他問完我後,又去問了現場其他人。
祝梨看了一眼沾在我手上的血,小聲說:“那個暈倒的男孩,身上有很重的陰氣。而且看他這模樣,我懷疑他的生死簿上也被人改了。”
“等回去後我請鬼差來問問?”我問祝梨。
她點頭,“今天怕是要回去晚了。”
確是,我附和地點了點頭。
掏出手機給大娘打了個電話,我告訴她讓任才晨中午在她們家吃吧,我這邊有點事,中午回不去。
大娘點了點頭,讓我先忙。
結束通話電話後沒多久,剛才那位問話的警/察走過來了,讓我跟著去錄個口供。
因為嚮明英昏迷前,聯絡的最後一個人就是我,祝梨和我一起來的,也得同樣跟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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