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睨了她一眼,回答道:“不必勞煩你了,我已經想好了。孩子的胎髮,我是不會給你的。”
聽我說完後,瓷女臉色一變,衝我厲聲道:“你不要你表妹的頭顱了?!你當真是心狠!”
嘖了下嘴,我眯起眼看她:“主要是我要這東西,有什麼用呢?能讓唐秀秀重新出現在我面前嗎?還有啊,我這不叫心狠。”
“我如果心狠的話,你覺得你現在還會站在這兒和我說話嗎?”
“什麼意思?”她疑惑地問我。
我翻了個白眼,提醒她:“你我命運綁在了一起。”
瓷女愣了幾秒,隨後笑了笑,說起了任香,還把我給帶上了:“比起心狠來,誰都不如阿香。阿香不管做什麼,都敢拿自己的命去做。任蓮,你敢嗎?”
“你不敢!”她自問自答,然後往前扭著腰往前走了兩步:“你把自己的命看的很高,不管是做什麼,都不敢拿命去博!”
她語氣突然就弱了下去,可說出來的話,卻成功把我給激怒了,“任蓮,你是殺不了阿香的。就算你爺爺給你留了後手,你也殺不了她。因為你樣樣都不如阿香,你殺不了她,你也奈何不了她。”
我喚出神藤,攥在手中,雙眼直視著瓷女,“是嗎?”
說著,我便揚起神藤,尾端化成利刃,直接刺向她。
“任蓮!你居然搞偷襲!”她身子一側,雙眼迸發出怒意盯著我道:“你要不要臉?!”
我沒回答她,將尾端化出的利刃收回,劃過指尖,迅速地抹在神藤上,“出!”
神藤瞬間化一為二,從兩邊朝瓷女攻去。
趁這功夫,我掐訣唸了咒,哐噹一聲巨響,一道雷劈下,剛好劈在瓷女身上。
劈在她身上的時候,我身上也跟著疼。
還真是血脈相連,命運綁在一起啊……我倒吸了口冷氣,撐起身子來,想要念第二遍咒,卻被握住手。
握我的手的人冷聲道:“任蓮,你不想要命了!”
我抬頭一看,白衍之此時陰沉著臉,道:“你殺她,你自己也活不了!”
瓷女不知何時變成了瓷器,虛弱的聲音傳來,“是啊……你殺了我……”
“滾!”白衍之手一揮,瓷女瞬間倒在了地上,往前滾動著,不停地吼道:“白衍之!你把我變回去!”
白衍之沒理會她,“她沒腦子胡鬧,你也沒腦子跟著胡鬧了?”
“你說誰沒腦子胡鬧?”我還沒出聲,就聽瓷女不滿地吼。
“聒噪。”白衍之再次一揮手,瓷女的身上多了一道禁言符。
我收回目光,“她如果不說那番話,我也許就不會對她動殺心了。”
他皺眉,“說什麼了?”
“她說樣樣不如任香,我永遠殺不了任香。”我平時最膈應的就是拿我和別人做比較了。
如果是不認識的人,沒什麼好感的人倒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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