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複述了一遍,然後疑惑地看我:“你幹嘛這幅表情,一驚一乍的,我還以為你老公來了呢……”
我對他擺擺手,說沒事。
回家後,我就在想任才晨路上跟我說的話。他那話也不無道理,如果白衍之的心魔和我無關,那他為什麼要來找我呢?
還有,心魔為什麼要對任文慧下手?
我想了許久,都沒有想通,打算等晚上白衍之來了問一問。
天黑下來後,白衍之並沒有出現,祝梨倒是來了。
她手中拿著份檔案,遞給我道:“任文慧的生死簿改回去了,而且陽壽那一欄空了。”
我接過後,看了兩眼,說:“她死了。”
“什麼時候死的?”祝梨驚愕地問我。我將傍晚發生的事情和她說了,同時也將莫明成的行蹤告訴了她。
她聽後,懶洋洋地坐在了椅子上,說:“既然是何恆捋走了莫明成,那就不急著找了。”
我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她,還未問,就聽她道:“何恆玩蠱玩不過莫明成。準確的說,蠱門之中玩蠱能玩得過莫明成的人沒幾個。”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我不解地問。
祝梨笑道:“我上一世就投胎到蠱門的一個阿妹身上,差不多是三四十年前吧?記不清了。”
我皺眉,“那時候有莫明成?”
她對我道:“你看他年紀輕輕的,可實際他年紀比你爸還大。”
比我爸還大那還管我爸叫叔?這是怎麼一關係?
“那兩個鬼差怎麼樣了?”我收回思緒,問祝梨,“找到了嗎?”
一聽我提起這個,她就開始捂額頭,“找到了一個,還有一個不知道在哪兒。找到的那個鬼差嘴硬,所有的酷刑都招呼到他身上了,他就不說為什麼要改生死簿。”
說著,她就嘟囔了句‘頭一次見這麼嘴硬的鬼’。
“你剛才說的那心魔……是怎麼一回事?”她將手下去,突然問我。
我跟她說了一遍,她聽我說完後,聳了聳眉頭,冷不防地問了我一句,“你的心魔是什麼?”
這一問,將我給問懵了。
我的心魔?我也不知道我的心魔是什麼。
見我沒回答,她也沒再問,起身道:“如果莫明成回來了,記得點香通知我一聲,我問他幾件事。還有、我來的時候你老公讓我轉告你一句,他今晚就不來了,讓你早點睡。”
“真服氣,有什麼話就不能自己來說嗎?非得找我……”
祝梨罵罵咧咧了兩三句話,隨後身形在我眼前消失了。
她走後,我就在想我的心魔是什麼?
想了一會兒,我的心魔大概就是殺了任香為我爺爺報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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