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驚,“你進去當鬼?”
祝梨沒回答我,說讓我去樓上看看任才晨怎麼樣了?要是收拾好了,就先去黃相雨她家鬼屋轉轉。
我擔憂地看了她一眼,什麼話也沒說的就去了樓上。
任才晨把衣服換好後,祝梨就化為一縷煙,鑽進他體內,說先適應適應。
人進去後,任才晨眨著眼疑惑,“小妖怪人呢?跑了嗎?哇!小妖怪你咋跑到我身體裡頭來了……你把你這角給收一收,扎的我胳膊疼!”
見此,我囑咐他,等到了鬼屋後,千萬別胡亂說話,不然會被人當成怪物。
他點頭答應了,說等到鬼屋的時候,讓祝梨出來說話,他就縮著脖子看那一窩鬼。
……
開車到黃相雨她家鬼屋後,只見她家門前排著兩三米長的隊。
來這鬼屋玩得人還挺多啊!
把車挺好後,我拉著任才晨走過去打聽了幾句,他們說起這鬼屋的時候,用的最多的詞就是“刺激”。
這能不刺激嘛!裡面都是真鬼啊!
排隊排了一個半鐘頭,站得腿都麻了,才輪到我和任才晨。
拿著票,我抬頭瞄了眼賣票的人,瞬間就愣住了。
任香怎麼來這兒賣票了?!
難不成在幕後操縱這一切的人是她?
“小侄女!咱們倆該進去了!”正愣神的時候,任才晨拉了我一把,我忙回過神,跟著他就進去了。
掀開門簾後,撲面而來的陰風吹得我打了個寒顫。
任才晨也跟著打了個顫慄,隨後變成祝梨回頭看了一眼,對我低聲道:“她是祝杏,不是任香,任香的魂魄未在其體內,我剛才用這小屁孩的天眼看過了。”
即便知道那人不是任香後,我心頭的疑雲也仍未散去。
畢竟祝杏突然出現在這兒,而且還賣起了票,實在是太奇怪了啊!
“任蓮,你帶香了嗎?”她晃了晃我的胳膊,說:“如果帶香了,就先掏出香來引路。”
我點頭,隨後從揹包裡掏出一炷香。
在點香的時候,吸引了不少異樣的眼光,跟著也來了幾句嘟囔聲,說我腦子有病什麼的。
我沒理會他們,把香點著後,我揮了揮冒出來的香菸,看著它往前飄。
一手握住香,一手牽住祝梨,我順著香所指引的方向往前走。
這鬼屋的氣氛營造的很到位,什麼骷顱頭啊,沾了血的桌子啊都給整上了,瞅著很是嚇人,都把我這個經常見鬼的人給嚇住了。
“任蓮,好歹你是從地府出來的啊!也見過鬼殺過鬼。”祝梨無語地看著我,聲音很淡:“怕成這樣……你好意思昂?”
。聲慘的人滲陣一來傳遠不見聽卻,思意好答想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