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冰秋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喝吧。”
“嗯嗯。”
徐康盛點了點頭,將酒瓶放下,端起酒杯起身看向餘年,說道:“小年,這第一杯我陪你,這麼多年,你在外面幸苦了。”
說完,一飲而盡。
餘年看了眼徐康盛,沒起身,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乾掉,說道:“這跟您無關,我不怪您。”
“你身體裡流淌著我們老徐家的血脈,你受罪就是我們對不起你,怎麼能說沒關係呢。”
徐康盛慚愧的嘆了口氣,給自己酒杯倒滿再次端起來,說道:“這第二杯是爺爺向你道歉。”
話落,再次一飲而盡。
餘年情緒複雜的看了徐康盛一眼,拿起酒杯再次一口乾掉,擺手道:“都說了不怪您,這跟您沒關係,您沒必要非往自己身上扯。”
“你是我孫子,你受苦我心裡難受,所以我也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徐康盛索性將小酒杯換成二兩分酒器,倒了滿滿一大分酒器。
“這一杯我替你爸媽道歉,我希望你能回家。”
徐康盛深吸了口氣,緩緩拿起酒杯,七八十歲一把年紀,眼睛溼的不能再溼。
“爸,你身體不能喝那麼多,這杯我來喝。”
莊文君嚇了一跳,伸手就要去奪徐康盛手中的分酒器。
卻見徐康盛一擺手,撥開莊文君的手,將分酒器裡的二兩酒一口倒進自己嘴裡。
看到這一幕,莊文君奪下徐康盛手中的酒瓶,表情為難而又心疼的說道:“爸,您不能再喝了,醫生一直都說您不能喝酒,再喝命就沒了。”
說到這兒,她衝餘年解釋道:“不是不讓你爺爺陪你喝,主要是你爺爺有非常嚴重的高血壓,喝酒血管隨時會爆裂,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
餘年奪過莊文君手中的酒瓶,拿出一個分酒器,倒滿一口乾掉,說道:“爺爺,還是那句話,我不怪您。”
壓了壓手,補充道:“您坐,站久了對您身體不好。”
“行,那我坐。”
徐康盛點了點頭,擦了把眼淚,既然高興又難受,說不出的複雜。
看著這一幕,古冰秋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說。
“小年,媽多餘的話不說。”
莊文君在餘年給自己的分酒器裡倒滿酒後,從餘年的手裡奪過酒瓶,往自己的分酒器裡面倒滿,“媽知道是媽對不起你,這些年讓你在外面飽經風霜,受苦了,媽給你道歉。”
說完,拿起分酒器一口乾掉,毫不拖泥帶水。
接著,又倒滿一分酒器,再次一口乾掉,說道:“這一杯還是媽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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