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幻珊心想我身為輔導員都解決不了,你一名普通學生拿什麼解決?
餘年的話讓柳幻珊感到心疼,看著滿臉自信的餘年,柳幻珊竟不知道如何安慰。
眼前的學生一定對留在學校心存希望,可現實的殘酷豈會有任何希望?
柳幻珊嘆了口氣,將手中的茶杯放在茶几上,提議道:“餘年,你今天報警的事情鬧得非常大,學校認為影響惡劣,開除你的決心非常大,你以一己之力挑戰學校權威,最後吃虧的是你。
我建議你到撤銷起訴,放棄用司法來解決這件事的想法。”
“你把事情想簡單了。”
餘年搖了搖頭,說道:“就算我照你說的方式做,學校同樣容不下我。”
“不會的。”
柳幻珊依舊抱有幻象,“我聯合全班同學為你求情,爭取將你從開除改為大過處分,我相信事情肯定有迴旋餘地。”
“沒錯。”
龍媛說道:“我們晚上來找你,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情。”
“大過處分?”
餘年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我沒錯,憑什麼給我大過處分?今天話放在這裡,別說學校給我記大過處分,就算是小過處分都不行!”
這種不白之冤,餘年一不接受,二不妥協。
如果他連這種委屈都能忍下,這一世重生將毫無意義。
柳幻珊和龍媛相視一眼,都感到頭疼。
“餘年,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沒聽過嗎?”
龍媛氣呼呼的說道:“就算你沒聽過這句話,至少聽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吧?”
“在這件事情上,我一不當俊傑,二不低頭。”
餘年擲地有聲的說道:“一句話,我以一己之力挑戰學校權威,讓學校向我低頭,向我認錯!”
此話一齣,柳幻珊和龍媛眼睛越睜越大,一臉的不可思議!
反觀孫猛,一臉崇拜的望著餘年。
哪怕他覺得餘年不太可能讓學校低頭認錯,可今天一整天發生的事情重新整理了他的三觀,孫猛願意抱有這種希望。
“異想天開!”
龍媛搖頭說道:“我看你真是異想天開,你不覺得你的想法可笑嗎?你以為你是誰?校長親自下令開除你,你能讓校長向你低頭?”
“不試試怎麼能知道?”
餘年笑呵呵地說道:“我這個人,向來不撞南牆不回頭!我願意頭破血流的為自己爭取屬於自己的公平公正!”
面對餘年的堅持,龍媛手扶額頭,頗感無奈說道:“你真犟,我見過犟的,沒見過你這麼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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