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亞點點頭，又問道：“不過你真覺得餘年沒有機會了？”
“家庭普通，現在又被開除，能有什麼機會？”
牧泛文將雪茄放進菸灰缸，在床上躺了下來，“我明天還有事情，早點睡吧。”
“你不是想再要個女兒嘛。”
韓亞湊上來，將腦袋靠在丈夫胸膛，抬眸說道：“正好今天是我的排卵日！要不……我們那個下？”
“都這麼晚了。”
牧泛文看著韓亞，有些提不起興趣，老夫老妻是半點探險的想法都沒有，“要不早點睡吧，改天再弄。”
“別呀。”
韓亞催促道：“我現在就想要。”
面對韓亞的催促，牧泛文無奈的點頭道：“好好好，聽你的，都聽你的，我去拿藥。”
說完，爬起來拉開抽屜，一陣翻找後嘴裡嘟囔道：“我專門找人從國外買回來的藥丸去哪兒了？你看見沒？”
看著丈夫翻找的樣子，韓亞剛才腦海裡的那點念頭瞬間消失，不耐煩的說道：“找不到算了，睡吧睡吧，我困了……”
說完，腦袋一歪，閉上眼睛。
牧泛文一臉凌亂的看著老婆，表情委屈，滿臉無辜，像極了剛剛被訓斥完的孩子，悽慘可憐……
早上六點半，牧泛琴習慣性的起了床。
吃完早餐，七點半已經坐在校長辦公室，開始處理一天的事務。
餘年這邊剛開門，就看到周婉站在門口，困惑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有一會兒了。”
周婉看著餘年，關心道：“你沒事吧？”
“沒事。”
餘年問道：“你來找我什麼事？”
“接下來你打算回江都嗎？”
周婉抿了抿唇，問道。
如今餘年已經被學校開除，在她看來，回江都市板上釘釘子的事情。
可這話落在餘年耳中，餘年不屑一笑，“我回江都幹什麼？你是覺得我被開除，就只能如同一條喪家野犬，夾著尾巴灰溜溜的回江都？”
周婉沉默不語，態度已是預設。
“我告訴你，我任何時候都可以回江都，但是現在絕對不會回江都。”
餘年擲地有聲的說道：“我怎麼離開學校，我就要怎麼回去！我自己的命運，我自己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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