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了幾分鐘,餘年出門打了輛計程車,直奔鴻浩大酒店。
花費了半個多小時,這才到達酒店。
上了三樓,來到321門口,餘年再次陷入猶豫,心想這女人是不是想睡自己?
可轉念一想,自己一個大男人有啥吃虧的,遂敲響了房門。
房門被拉開,一個陌生男子出現在餘年眼前,“進來吧。”
說話間,帶著餘年往裡走去。
房間很大,進了裡面,餘年才發現有個棋牌室,棋牌室裡煙霧繚繞,陳芊正在和三男兩女一起在桌上玩炸金花。
牌桌上每個人身前都堆著一堆錢,目測看去至少每個人都有幾十萬現金,桌上的錢加起來將近百萬。
餘年炸過金花,也看過別人玩過,第一次見到玩這麼大的,心中有些意外。
看到餘年進來,陳芊起身衝餘年打招呼:“你總算是來了,我以為你不來了呢。怎麼樣?坐下玩幾把?”
三男兩女抬頭看了餘年幾眼,繼續玩牌。
“陳姐,這就是你說的朋友?看起來是個學生呀。”
一個戴著金鍊子的青年男子頭也不抬的說道:“他能有錢嗎?”
“人家錢多著呢。”
陳芊衝青年男子自信一笑,回頭對餘年說道:“怎麼樣?這麼大場子,坐下來一起玩幾把?”
“沒興趣。”
餘年苦笑道:“我不會玩牌,你們玩吧。”
臉上笑嘻嘻,心裡**,餘年無語到了極點,心中暗忖老子這個時候都該進入夢鄉了,你居然把我誆過來打牌,這不是玩我嗎?
你要是真想玩我,我能接受,可他媽在牌桌上玩,這不是推人下火坑嘛。
“真不會?”
陳芊表情失望,不悅的說道:“你不會騙我吧?”
“真不會。”
餘年聳肩道:“退一萬步講,就算我會,你們玩這麼大,我不是你們的價錢。”
底注一百,這哪裡是玩牌,這簡直賭身家。
二十年後餘年都沒有見過幾個炸金花敢玩一百底注的,何況現在是90年代,這不是開玩笑嘛。
“謙虛。”
陳芊拉著餘年的手,笑眯眯的說道:“這樣,你幫我玩,輸贏都算我的,怎麼樣?”
餘年笑著搖了搖頭,“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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