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牧泛琴擺了擺手,說道:“我知道你的來意,不就是給餘年求情嘛。”
“我是不想看到你被拉下馬。”
戴佳糾正道。
“呵呵,你覺得這話我相信嗎?”
牧泛琴撇了撇嘴,說道:“在你心裡,除了餘年,還能有誰?恐怕我這個母親都比不上餘年吧?”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戴佳走到牧泛琴身旁,拉著牧泛琴的手,柔聲說道:“我勸你別開除餘年,真的是為了你好,你比我成熟,你一定比我更知道開除餘年的後果有多嚴重。”
“行了。”
牧泛琴遞給女兒一記白眼,無奈的說道:“實話告訴你,我沒有開除餘年,下週一他會來學校上課。”
“真的?”
戴佳聞言面色一喜,雙眼發亮的看著母親,高興的差點跳起來,“太好了,這真的是太好了。”
看著女兒高興的模樣,牧泛琴情緒複雜到了極點。
“我實在是不明白,你怎麼就看上這樣一個男生。”
牧泛琴搖了搖頭,嘆息道:“若是你們以後真的在一起,一定會飽受生活貧困折磨。”
要錢沒錢,要背景沒背景,這樣一位普通的學生,畢業後一個月頂多拿百十塊錢的工資,試問這樣的人,能有什麼前途?
這就是牧泛琴不看好餘年的最大原因。
正是因為這樣,她千方百計阻止女兒和餘年在一起。
聽到母親的話,戴佳嘻嘻一笑,不做解釋,只是說道:“其實你本來就不應該開除餘年,錯的是周和。”
“對,你說得對。”
牧泛琴言不由衷的說道:“學校已經將事情調查清楚,是周和……”
說到這兒,牧泛琴猛地一怔,緊接著雙眼發亮起來。
她看著戴佳,激動道:“女兒,這次你可幫了我大忙。”
“什麼忙?”
戴佳困惑道。
牧泛琴笑了笑,沒說話,給戴佳做了個禁聲的動作,隨後撥通趙局的電話,說道:
“趙局,事情已經查清楚,這次我們學校犯下的錯誤是周和一人所犯,我們是被周和這個敗類矇蔽了雙眼,對對對……您說的沒錯,就是這個敗類,您放心,我馬上開除他,我們的隊伍裡,絕對不容出現這樣的人渣存在……”
說到這兒,她笑了笑,補充道:“至於這次的輿論,我已經搞定,您不用擔心,嗯,那就這樣,我們家老戴讓我替他向你問好,有機會一起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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