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七點半，不著急。”
牧冷清走到餘年左邊，一屁股坐了下來，笑盈盈的盯著餘年。
“對，時間尚早，回去了也睡不著。”
牧冷涵走到餘年右邊，一屁股坐下來，帶著和堂弟同樣的笑容，一臉意味深產地盯著餘年。
兩人一左一右，將餘年夾在正中間。
“你們不會是想留下來吧？”
餘年說道：“不好意思，恕不招待！”
“我們就問幾句話。”
牧冷清笑道。
“對，問完就回去睡覺。”
牧冷涵附和道。
“問什麼話？”
餘年說道：“有屁快放。”
“是我們自己問，還是你自己坦白。”
牧冷清嘿嘿笑道。
“若是你自己坦白，不會影響你在我們心中高大偉岸的形象。”
牧冷涵將手搭在餘年肩膀，做出一副大家都很熟的樣子。
“誒誒誒，你們這什麼意思？刑訊逼供？”
餘年看了眼牧冷清，又看了眼牧冷涵，不悅的說道：“審訊犯人呢？”
“說！”
牧冷清率先開口，“老實交代。”
牧冷涵接著質問，“你到底是不是影子先生？”
“就這？”
餘年滿頭黑線，“整這一齣，就問這個問題？”
“這問題很小嗎？”
牧冷清說道。
“我覺得不小。”
牧冷涵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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