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一個女人做走私生意,每天要與各種形形色色的江湖人打交道,這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從離婚到下海做生意,再到走私,甚至過程中被伍哥綁架,餘年不敢想象陳芊這一路到底經歷了哪些事情。
就算是一個男人,都不一定能夠順利走到現在。
但是陳芊做到了,這就是了不起。
這也是餘年最佩服陳芊的地方。
“生活哪兒有你想的那麼容易,說停下來就能停下來。”
陳芊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現在基本每天都有貨進出港口,一旦停下來,就會失去客戶,失去客戶就會有新的競爭對手出現。”
“這倒是。”
餘年點點頭,說道:“想要將生意做好,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陳芊起身做到餘年身旁,將腦袋靠在餘年肩膀,多日疲勞的情緒在這一刻逐漸得到釋放。
“其實我一個女人,真的不容易。”
陳芊嘆了口氣,坦誠道:“打交道的是各種形形色色的男人,想佔我便宜的人比比皆是,想弄死我,霸佔我生意的人,同樣不少。”
“我知道。”
餘年沒有躲開,而是安撫道:“女人做生意都不容易,尤其是你,以前一直都扮演著家庭婦女的角色,忽然下海做生意,必然困難重重。”
陳芊聞言,陷入了沉默。
良久的沉默後,陳芊開口道:“餘年,謝謝你的理解。”
緩緩起身,陳芊提起揹包和行李箱,緩緩說道:“我今晚約了人,先走了,有時間我會來看你。”
想到剛才在餐廳裡看到的喬五,餘年問道:“陳姐,剛才在餐廳和你吃飯的人,叫做喬五,對嗎?”
“沒錯,他是叫喬五。”
陳芊一臉意外的看著餘年,困惑道:“你怎麼認識他?”
“我在一家音樂餐廳即興演唱,他打賞了我一筆錢。”
餘年聳了聳肩,笑道:“說實話,我都沒有想到,他會出手如此闊綽。”
“他打賞給你多少錢?”
陳芊問道。
“二十五萬。”
餘年坦誠道:“其實你手裡的這包錢就是他打賞的。”
陳芊聞言倒吸了口涼氣,旋即失笑道:“雖然很多,但是這符合他的風格,只是讓我意外的是,這錢竟然又回到了我手裡,我剛才看到這揹包的時候就有些納悶,為什麼這揹包看著眼熟,原來這是我昨天給他的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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