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她看到戴佳身上穿著一身孝服從靈堂走出來,手中又拿了一套。
牧泛琴立即換上了溫和的笑容,“你拿一套孝服出來做什麼?”
“你把孝服穿上。”
戴佳將孝服遞到餘年手裡,說道:“你是我未來丈夫,又得到爺爺的認可,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送爺爺最後一程。”
看到戴佳的舉動,牧泛琴眼睛越睜越大,一臉難以置信,“佳佳,你給媽開玩笑是不是?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你居然讓他穿孝服,這不是變相承認他和我們是一家人嗎?”
說話間,她指了指周圍的賓客,壓低聲音說道:“到時候他們怎麼看?不知道的,真以為他是我們家姑爺。”
餘年接過孝服,聽著牧泛琴的話陷入遲疑。
雖然牧泛琴的話不好聽,但是說的沒錯,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面穿上孝服,對於戴家來說不合適。
雖然他理解戴佳的苦心,但是他不能和戴佳一樣魯莽。
站在戴家的角度上,是他,他也不願意。
不過接下來戴佳的話震驚了餘年,也震驚了牧泛琴。
“這也是爸的意思。”
戴佳接著母親的話回答道:“如果爸不同意,我不會這麼冒失。”
“你爸同意的?”
牧泛琴如遭雷擊,她詫異的看了眼餘年,難以置通道:“你爸是不是瘋了?怎麼會突然答應這種事情,知道今天有頭有臉的人要來多少嗎?”
“媽,既然爺爺臨死前認可餘年,我們至少要尊重爺爺的遺願。”
戴佳據理力爭道:“有任何事情,等爺爺葬禮結束再說。”
牧泛琴深吸了口氣,強壓下心頭的不滿,說道:“我進屋問你爸。”
“隨便。”
戴佳淡淡道。
眼見女兒對自己這副態度,牧泛琴心中難受極了。
她知道,強行將女兒送到國外作為交換生,尤其是在她和餘年談物件的節骨眼上,這讓女兒心裡一直有怨氣。
可沒辦法,為了女兒,她只能這麼做。
牧泛琴深吸了口氣,努力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轉身進了屋。
“餘年,你願意為我爺爺戴孝送他最後一程嗎?”
戴佳看著餘年,緩緩說道:“如果你不願意,沒關係,我理解,就當做我剛才說的話沒說。”
“傻瓜,我當然願意。”
餘年伸手摸了摸戴佳的腦袋,笑著說道:“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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