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倉嚇得渾身一顫,目光下意識的看向餘年,餘年笑著說道:“別害怕,我們老餘家會為你做主,不過你也要想好了,我們老餘家土生土長在這裡,你要是幫著外人說話,這村子你就別待了!”
“就是他們搶的公章,偽造的簽名!”
胡倉聞言立馬指著葉水香兩人,毫不猶豫的說道:“尤其是這個女人,她是主犯。”
“瞎說,都是主犯。”
餘年糾正道。
“對對對,都是主犯。”
胡倉連連點頭,心想這個老餘家後生真是太聰明了,幾句話就搬回了局面,有此後生,老餘家必定興旺。
任恆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心想:這小子真聰明,短短幾句話,硬是給這些人蓋上了偷竊公章、偽造簽名的帽子。
這樣一搞,不僅不擔心對方強迫移墳,還能給這些人報警定罪。
簡直絕了。
葉振業和葉水香對視一眼,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葉水香回到車內拿出合同,故作不屑道:“餘年,你好好看看,白紙黑字的合同,你想抵賴沒門,我告訴你,我只給你今天時間,今天你不親自動手將你家老祖墳刨出來,我幫你刨,然後給你丟進臭水溝?”
“你要刨墳?”
餘年聽到這話,不怒反笑,“確定嗎?”
這笑聲讓葉水香和葉振業後背有些發麻。
不僅他們,就連周福、金磚、車松楠等人都驚訝了。
“刨的就是你家祖墳,怎麼了?”
葉振業梗著脖子說道:“不服?不服你給老子跪下磕頭求我們。”
“好,很好。”
餘年掏出手機,打給了趙得柱,說道:“趙老哥,我這裡是江都市清水縣金陽鄉盤陀村牛郎山,有一夥人盜竊盤陀村村委會公章,偽造村長簽名,打著挖墳的幌子非法開採國家礦產資源,已經犯了非法盜採罪,我希望省市局立即聯絡當地警方,聯合出警……”
葉振業、葉水香如遭雷擊,目瞪口呆的看著餘年,眼睛越睜越大,滿臉不可思議。
不僅是他們,就連金磚、李陽輝、車松楠等人都被餘年的操作徹底震驚。
若是說偷取公章和偽造村長簽名這是小罪,可礦產非法盜採罪可不是小罪啊,一旦定罪,那必定牢底坐穿!
任恆和任熙目光不約而同的聚焦在餘年身上,震驚之餘佩服到了極點。
尤其是任恆,看餘年的眼神都變了。
好傢伙,幸虧這小子沒當上法官,否則就是定罪專業戶,一個刨墳的民事糾紛硬生生上升到礦產資源非法盜採,這是要人家牢底坐穿啊!
再看對面的兩人已經變了臉色,任恆心裡明白,這兩人完全不是餘年對手。
大老遠從省城跑來偷人家家,沒想到直接被人家定罪,在餘年面前,這些人看著年齡老成,實則是嫩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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