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麼拼?
一幫打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沒有一個敢上前。
剛有幾個打手躍躍欲試,餘年臉色一冷,威脅道:“上,我看誰敢上來!不想吃花生米的都給我老實點。”
任恆換掉彈匣,子彈重新上膛,指著眾人說道:“來來來,我看你們誰不要命!”
經過這麼一嚇,這些人徹底萎了。
就連葉水香都面露遲疑。
正在這時,數輛警車快速駛來,在路口停了下來。
緊接著,數十名警員陸續走了下來。
為首帶隊的是一名中年男人。
他帶著隊伍火急火燎的衝到眾人面前,一眼就看到了被壓在車底的葉振業,又看到了地上的槍和任恆手中的槍,下意識的後退一步,並做出拔槍動作,“你們誰是餘年?”
“我就是。”
餘年站出來,說道:“剛才就是我報警打的電話。”
簡單幾句,餘年將剛才的情況介紹了下,同時也得知了眼前這個中年男人是從附近鎮上來的,剛才接到市局的通知,這才趕來。
趙浮,和趙得柱一個姓氏。
餘年介紹完後,意味深長的說道:“趙警官,這些人偷竊我們盤陀村村委會公章、偽造村長簽名,打著刨墳的幌子非法開採國家礦產資源,並且非法持有槍支,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
來之前市局就已經打過招呼,趙浮自然知道自己這一趟來是做什麼的。
可餘年話未說完,葉水香反駁道:“誣陷,他誣陷我們,我們有合同,村長親自簽字蓋章。”
“放屁!”
胡倉挺直腰板反駁道:“我從來都沒有給你們簽過字,公章前天晚上就丟了,肯定是你們偷的。”
這會兒局勢分明,胡倉根本不怕了。
“你……”
葉水香氣的渾身發抖,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們根本沒有盜竊國家礦產資源,你們都看到了,這裡屁都沒有,我們只是刨墳……”
“行了,別打著刨墳的幌子盜竊國家礦產資源。”
趙浮一臉正色的說道:“我就不相信,你們盜竊公章、偽造村長簽名,就只是為了刨人家祖墳,難不成你們是在盜墓?就算是盜墓,這也是犯罪!”
一番話下來,堵的葉水香啞口無言。
車底下還沒被抬出來的葉振業疼的冒汗,因為流血過多,臉色已經蒼白,語氣艱難的說道:“他們……他們也有槍。”
“你的槍是怎麼回事?”
趙浮程式性的詢問任恆,看清任恆手裡的槍是勃朗寧,心想這槍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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