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人家和洪偉洲再表面關係,至少有著十幾年的交情,推翻十幾年的交情去幫助一個才見過幾次面的小屁孩,足見這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餘年決定給姜中啟吃一顆定心丸,“姜老哥,您放心,我和洪偉洲的事情跟你無關,你上次保我一命,這事兒我記在心裡,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
有了餘年這話,姜中啟鬆了口氣,心中暗想這頓飯沒白吃。
“看得出來,你是個愛憎分明的人。”
姜中啟發自內心的笑道:“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年輕人打交道。”
坐在遠處的助理,看出姜中啟的心思,不由納悶起來:就這個剛讀大一的小屁孩,值得這麼忌憚?
他看了眼坐在姜中啟對面雲淡風輕吃著羊肉泡饃的餘年,看了好幾眼,沒看出年紀輕輕的餘年值得忌憚。
可忽然想到自己當初剛見姜中啟的緊張和忐忑,在此刻的餘年身上半點沒有,一股佩服瞬間從心底湧出。
這頓飯,餘年和姜中啟兩人相談甚歡。
臨出羊肉館時,一直嘴上讓姜中啟請客的餘年,卻是主動買了單,這讓姜中啟十分高興。
正走出羊肉館,一輛賓士車在路邊停了下來,車窗落下,來人正是任恆。
“餘年——”
任恆招了招手,說道:“上車。”
跟餘年打完招呼,任恆又衝姜中啟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餘年眉頭微皺,邁步走上前,沒有上車,只是看著任恆,問道:“你怎麼來了?”
“專門來找你。”
任恆笑道:“我在嵐圖會館住幾天了,都沒有看見你的人影,那隻能出來找你。”
任恆在嵐圖會館長住的事情餘年知道,正因為任恆常住在嵐圖會館,餘年這才減少了去嵐圖會館的次數,目的就是躲避這傢伙。
只是沒想到,任恆專門來找自己。
“姜老闆,你們事兒聊完了嗎?”
任恆沒理會餘年的問題,而是沖走來的姜中啟說道:“若是聊完了,我帶他先走,我有件事情跟他談。”
“我們的事兒聊完了,你們聊你們的事兒吧。”
姜中啟笑著點了點頭,笑容卻又幾分僵硬。
他以為對方會喊他一起,沒想到是帶走餘年,以他的身份地位走到哪兒都得被人捧著,可偏偏在任恆面前,對方根本沒有將他當回事。
不過回頭一想,人家的身份不將自己當回事兒,太正常。
“那行。”
任恆點了點頭,扭頭衝餘年說道:“上車,上車再聊。”
“真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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