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戴合驚訝,就連牧泛琴也面露錯愕。
不過兩人心中更多的是慶幸。
反觀餘年和戴佳等人,站在餘年角度考慮問題的人都不約而同的皺緊眉頭。
“乾爹乾媽,我爸媽不同意那是我爸媽,但是我從來都沒有……”
戴佳鼓起勇氣開口。
可不等她說完,戴合厲聲打斷道:“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說話要分場合。”
聽到這話,戴合這才沒再說下去。
她看向餘年,見餘年眉頭緊皺,伸手在桌底握住了餘年的手,遞給餘年一個放心的眼神。
餘年用力握了握戴佳的手,點了點頭。
其實相比他和戴佳的事情,餘年更好奇徐常公和莊文君為什麼會替他做主。
要知道,這兩人的地位一定程度上就足以說明兩人的情商,情商高的人怎麼會當場說出這種話?
退一萬步講,他是認下的乾兒子,又不是親兒子,換作旁人看來,這不是純純多管閒事嘛?
至於徐常公替他做主的事情,餘年根本沒有放在心中。
因為在他和戴佳感情這件事情上,他始終堅定的認為,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他做主。
即便現在他再想攀附徐家,可若是沒有了戴佳,就算功成名就,又有什麼意義?
上一世已經有了遺憾,這一世的餘年無論如何都不想再有遺憾。
當然,餘年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思考間,戴合一直都盯著他,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
從餘年的表情變化中他不難判斷出餘年捨不得放手戴佳,但是現在有了徐常公的發話,戴合自然要借坡下驢。
“徐老,有一說一,我們之前和小年有些誤會不假,但是一定程度上佳佳是我們的獨生女,我和泛琴都希望佳佳擁有一個好歸宿,若是您做主,我二話不說,佳佳隨時能夠嫁給他,但現在您說了這樣的話……”
戴合沉默了幾秒,賠笑道:“我相信您一定有自己的考量,那就一定都按照您的意思來,您看怎麼樣?”
“不要將鍋甩在我頭上。”
徐常公笑道:“你們戴家不喜歡小年這是事實,改變不了。既然你已經借坡下驢,那這件事情就到這兒,但是……”
說到這兒,他指了指餘年,衝戴合說道:“以後你們絕對不能再為難小年,這是我的唯一要求。”
“那肯定,以前都是誤會。”
牧泛琴滿臉堆笑的連連點頭,心頭如釋重負。
戴合看了眼牧泛琴,雖有遲疑,但跟著點頭,說道:“徐老的話我們一定記在心中,今後小年有任何需要我們辦的事情,知呼一聲,我們絕無二話。”
說話間,嘴角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慶幸,但卻被趙得柱精準捕捉。
趙得柱嘴角微翹,暗露不屑,心想:到手的乘龍快婿自己不要,以後有你們夫妻兩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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