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身就是秘密。”
牧泛文說道:“我怎麼會將這種秘密到處說,難道我不要命了?況且我也是剛剛得知不久,很多情況並不知道,我怎麼跟你們說?”
“你別忘記,我可是你妹妹。”
牧泛琴徒然提高音量,怒吼道:“這種事情你竟然不告訴我!”
“你是我妹妹不假,但你沒把我當哥哥呀。”
牧泛文被氣笑,反問道:“難道我沒有警告過你和老戴?但你們什麼態度?猖狂到沒邊,知道的以為我是你哥,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你孫子!哼!”
冷哼一聲,牧泛文越想越氣,不耐煩的說道:“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我掛了,我還有事情要忙。”
“等等,你先別掛。”
眼見牧泛文要結束通話電話,牧泛琴趕忙說道:“我找你有事。”
“什麼事情?”
牧泛文問道。
“我和老戴現在懷疑餘年是徐常公和莊文君的親兒子,你覺得呢?”
牧泛琴試探性的問道:“你和餘年打交道這麼久,按理說你應該多少了解些情況才對,你給我說實話,他到底是不是徐常公和莊文君的親兒子。”
聽到這話的牧泛文愣了下,隨即說道:“我哪兒知道,肯定是假的。”
“你不知道你敢說是假的?”
牧泛琴從牧泛文的話中聽出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心中猛地一沉,努力調節情緒後問道:“莫非餘年真的是徐常公和莊文君的親兒子,你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但是一直瞞著我們,也正因為這件事情,所以你才花費大代價認下餘年這個乾兒子,甚至不惜為了拉近和餘年的關係和我們翻臉?”
牧泛文再次一愣,心中暗想我這妹妹智商終於上線。
不過即便對方猜對,他也不可能承認這件事情。
搖了搖頭,牧泛文說道:“你相信你自己說的話嗎?”
“以前不相信,但是現在我開始相信了。”
牧泛琴說道:“我記得以前徐常公在江都任職鍍金過,若是這麼一來,那餘年就是徐常公和莊文君的親生兒子,親兒子變乾兒子,不管徐家想做什麼事情,都會變得非常方便,不是嗎?”
“胡扯!既然你這麼想,那你趕緊將戴佳嫁給餘年,這樣以來,你就攀上徐家,如你所願。”
牧泛琴的話讓牧泛文心驚肉跳,但他知道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從他嘴裡傳出去,於是故意順著牧泛琴的脾氣進行反向刺激,“正好餘年和戴佳的愛情也能圓滿。”
果然,在聽到這話後,牧泛琴陷入遲疑。
不過接下來牧泛琴的話卻超出了牧泛文的預料。
“你不用這樣刺激我,我告訴你,你越是這樣說,越證明餘年越有可能是徐家孩子。”
牧泛琴笑道:“哥,你向來無利不起早,這事兒別人不知道,但我比誰都清楚。你在餘年身上花費那麼大代價,甚至想將女兒嫁給餘年,已經說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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