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股無形的壓力已經籠罩在頭頂。
姚筠看著眼前這位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眉頭再次扭成“川”字。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餘老弟,您總算是來了,我們整個任家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你盼來了啊,哈哈哈……”
聽到聲音的餘年以為又遇到熟人,下意識的回頭望去,發現來人是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眼鏡,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
伴隨著男人的出現,眾人紛紛讓開一條道,男人的身後還跟著四名西裝保鏢。
看樣子,來頭不小。
中年男人走到跟前,一把握住餘年的手,極為熱情的說道:“歡迎你來到將軍山,有什麼需要儘管提,能滿足你的我一定滿足,不能滿足你的我創造條件都要滿足。”
“你是?”
餘年問道:“我們好像沒有見過吧?”
說完,看了眼身旁的姚筠。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丈夫任堅白,也就是任恆的父親。”
姚筠微微一笑,伸手挽住了丈夫的胳膊。
“任老闆,原來你就是任家能夠做主的人。”
餘年明白過來,說道:“既然你出現,是否應該告訴我,脅迫我來到將軍山的目的?”
“餘老弟,叫任老闆太疏遠了。”
任堅白握著餘年的手笑眯眯的說道:“叫我任老哥就行,咱們一回生兩回熟,以後都是朋友,請你來將軍山,沒有脅迫這個說法,完全就是邀請你來旅遊。”
說到這兒,他拿出一張支票遞給餘年,滿臉堆笑的說道:“這是五百萬,有空的時候你去樓下賭廳玩玩,不管在這家酒店,還是在外面,這張支票隨時都能兌換成現金。”
餘年接過支票看了眼,見金額真是五百萬,不由笑道:“不會是空頭支票吧?”
“不會,絕對不會。”
任堅白一臉鄭重的說道:“我們任家從來都不開空頭支票。”
“既然這樣,那我就收下。”
餘年笑了笑,本著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的想法將支票收了起來。
五百萬,不是一筆小錢。
這任家一齣手就是五百萬,的確將他震驚。
若真能將這五百萬帶回去,那他這一趟不算白跑。
反觀邢掣和胡志標二人,在看到餘年手中的支票後,皆是震驚和嫉妒。
胡志標更多的是害怕,擔心餘年會活著從這裡出去的他忍不住開口問道:“任老闆,這和我們之前說的不一樣。”
任堅白聞言擺擺手,說道:“你們所有人,都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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