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年不耐煩的開口道:“你笑的讓我覺得有些瘮得慌。”
牧泛文遞給秘書一個眼神,秘書識趣的離開包廂。
緊接著,牧泛文起身來到餘年身旁,靠著餘年身旁坐下來,笑眯眯的說道:“我沒猜錯的話,我的車是你砸到吧?”
“什麼車?你跟我說笑呢?”
餘年看著滿桌的可口菜餚,想著既然來了,那不吃白不吃,總不能這會兒一口飯菜不吃,出了酒店大門去找個路邊攤,那就太傻了。
於是餘年拿起筷子,毫不客氣的吃起來。
“別裝了,我知道我的車是你砸的。”
牧泛文笑道:“除了你找不到第二個人。”
“真不是我砸的。”
餘年微微一笑,心說我承認就是傻子。
不過他從金磚的嘴裡聽到,牧泛文的車被砸的老慘,發動機都給扔到臭水溝裡。
想到發動機都扔到臭水溝裡,餘年要是不高興是假的。
“那行吧,不是就不是。“
眼見餘年不承認,牧泛文沒有繼續追問,開啟放在桌上的茅臺,給餘年身前的酒杯倒滿酒,說道:“其實就算車被你砸的,我也不打算追究,像我這麼大年紀的人,要是沒有點容人之心,那這麼些年就白活了。”
“不會是套我話吧?”
餘年拿起身前的酒杯,一飲而盡,邊吃菜邊漫不經心的說道:“我怎麼感覺今晚這頓飯是鴻門宴?”
“哪兒有那麼誇張。”
牧泛文苦笑一聲,繼續給餘年身前的酒杯倒滿酒,又給自己的酒杯倒滿,笑著說道:“其實這次約你出來,就是想向你道歉。”
“道歉?”
餘年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隨即放下手中的筷子,饒有興趣的看向牧泛文,“我把你冷嘲熱諷外加威脅,再給你道歉,你接受嗎?”
“那肯定不能。”
牧泛文笑道。
“別說你道歉有沒有誠意,我根本就不相信你會道歉。”
餘年搖了搖頭,說道:“咱兩都精明,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你約我出來到底什麼事情?”
“瞧你說的,好像我多麼不是個東西一樣。”
牧泛文嘆了口氣,掏出一張支票放在餘年身前,說道:“這是我向你道歉的誠意,總夠吧?”
餘年低頭看清支票上的金額,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之色,“十萬?出手這麼大方?真用來給我道歉?”
說話間,餘年拿起支票放在手中打量起來,“不會是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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