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邢掣的矛盾已經到了不可調解的地步,不是他扳倒邢掣,就是邢掣扳倒他。
所以,他必須扳倒邢掣。
看著邢倩盯著自己,餘年深吸了口氣,說道:“我沒有誣陷他!”
這個時候,邢倩哥哥和父親都進去了,以後會遇到很多困難,餘年知道自己有必要撒個善意的謊言。
只有這樣,雙方的朋友關係才能有望延續下去,就算不能做朋友,至少對方不會那麼討厭他。
另外,真要是承認他誣陷邢掣,那接下來的事情將會無比麻煩。
邢倩目光流轉,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既沒有認可餘年的話,也沒有反駁餘年的話,而是說道:“我這次來找你,是想求你幫忙為我哥減刑,另外能不能就我爸刺傷周婉的事情,出具一份諒解書。”
“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想辦法幫你哥哥減刑,但是為你爸出具諒解書這件事情,被刺傷躺在醫院裡的人不是我,我沒辦法答應你。”
既然邢倩開口,餘年知道這個面子要賣給邢倩,至於周婉願不願意出具諒解書,那是周婉的事情。
當然,也許周婉會看他的意思,但是邢風這麼大人,做了這種事情總歸是要付出代價。
邢倩聞言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你願意幫忙我已經很開心,回頭我去醫院看看周婉。”
“咱們是同學也是朋友,不必客氣。”
餘年說道:“以後你有什麼困難,都可以直接找我,我能幫你一定幫你。”
“謝謝。”
邢倩起身,臉上多了抹釋然的笑容,“我會記住你的話,以後會多麻煩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看了眼手錶,邢倩繼續說道:“我還有事情,改天再來找你。”
“這就走了?”
餘年說道:“要不留下來吃飯?”
“不了。”
邢倩微笑道:“來日方長,以後聯絡的機會會很多,這段時間我會在省城處理好我爸和我哥的事情再出國。”
“好。”
餘年說道:“既然這樣,有事隨時聯絡我。”
“嗯。”
邢倩微微點頭,轉身離開。
餘年一路將邢倩送出院子這才停步。
看著邢倩離開的背影,餘年心情複雜極了。
可餘年不知道的是,他心情複雜的同時,有人比他的心情更加複雜。
咖啡廳裡,江遠寒聽著私家偵探的回報,眉頭皺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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