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駕駛著賓士車速不減的出了小區,剛剛行駛數百米,牧泛琴想到今晚牧泛文的不正常行為和門口停的奧拓車,一腳剎車,猛地將車子停了下來。
“不對,不對勁……”
牧泛琴握著反向盤,眉頭緊皺。
以她和牧泛文的關係,牧泛文肯定百般挽留她吃飯,可今晚只是稍微客氣,而且一副十分著急的樣子。
仔細一想,牧泛琴越想感到越不對勁,細思極恐。
心念至此,牧泛琴調轉車頭,立即返回……
此刻,回到屋裡的牧泛文一路上了二樓,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和餘年有說有笑的聊著天,已經將自己女兒逗得咯吱亂顫,笑著插嘴道:“你們年輕人就是好,能聊到一起去,平時我和冷涵都很難聊到一起。”
說到這兒,牧泛文上前摟住餘年的肩膀,說道:“走,飯好了,咱們下樓吃飯。”
心中暗忖:“好小子,再讓你跟我寶貝女兒聊下去,要不了多久我寶貝女兒肚子都要起包了。”
他雖然看好餘年,可讓寶貝女兒做小,那想都別想。
何況餘年現在是不是徐常公兒子都不一定,到時候餘年不是徐常公兒子,自己寶貝女兒又是肚子帶包,那就虧大了。
“行,那咱們下樓吃飯。”
餘年邊跟著牧泛文下樓,邊說道:“乾爹,剛才說讓您支援我錢的事情,您考慮的怎麼樣?您放心,有了我一定第一時間還給你,就當做是借的。”
借?那跟給你有什麼區別?
牧泛文心中冷笑,讓你打欠條不現實,不讓你打欠條,錢到你手裡那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本著不得罪餘年的想法,牧泛文滿臉賠笑的說道:“不是乾爹不借你,主要你乾爹最近手頭緊,過陣子錢緩一緩,我就借你。”
他已經考慮好了,過陣子餘年是不是燕京徐常公兒子一定會水落石出。
如果確定餘年是徐常公子兒子,那他這錢就算是給餘年,那也是賺的。
若不是,那再想從他手裡拿走一毛錢,想都別想。
眼見牧泛文拒絕,餘年苦笑一聲,倒也不計較。
來到餐桌落座,等上齊菜眾人都落座後,餘年從兜裡掏出兩張會員卡。
他將兩張會員卡分別遞給牧泛文和韓亞,笑著說道:“乾爹、乾媽,我沒什麼能夠孝敬您們,這兩張會員卡你們拿著,以後無聊的時候去嵐圖會館轉轉。”
韓亞接過卡來回打量,有些意外,笑著說道:“難得好事兒你都想著乾爹乾媽,既然你送的,乾媽就收下。”
韓亞對嵐圖會員卡沒什麼瞭解,但是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調查餘年的牧泛文卻是十分清楚。
甚至他對嵐圖會館的運轉經營都做了一個充足的瞭解。
看了看手中的會員卡,牧泛文又看了看韓亞手中的會員卡,震驚道:“據我瞭解,這種會員卡一張價值十萬,兩張就值二十萬啊。”
“什麼?一張十萬?”
韓亞美眸圓瞪,表情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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