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飛作為公司的老人,公司內部無論是領導者還是員工,絕大部分都是曲飛的支持者。
柏婷的突然空降,無疑是動了很多人的蛋糕。
柏婷的話剛落下,會議室裡的一眾人瞬間就躁動起來。
一個一直跟曲飛走的近的組長立即站起來說道:“我反對!憑什麼你一來就……”
不等這個人說完,柏婷口吻清冷的打斷說道:“反對無效!”
組長一愣,面露錯愕。
柏婷目光掃過全場所有人,擲地有聲的說道:“現在我是老闆,作為老闆我不接受任何人的反對!”
說完,柏婷目光落在餘年身上,問道:“餘總,你沒意見吧?”
“我雙手贊成。”
餘年聳肩一笑,“你說了算。”
柏婷微微點頭,目光從餘年身上轉移到曲飛身上,“曲副總,你是否能配合我的工作?”
曲飛看了眼餘年,見餘年神色不變,便遞給站起來說反對的組長一個眼神,在對方坐下來後,曲飛笑著衝柏婷說道:“柏總,任何時候我都支援您的工作。”
“那就好。”
柏婷露出滿意的神色,視線再次回到會議室一眾大小領導層身上,“既然餘總和曲副總都支援,那其他人的意見我自然不會考慮,願意留下的留下,不願意留下的拿著遣散費滾蛋。”
諾大的會議室鴉雀無聲,一眾領導層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很快接連低下頭。
會議結束,柏婷當著所有人面搬進了之前曲飛的辦公司。
曲飛則是垂頭喪氣的去了另外一間辦公室。
看到這一幕的餘年沒有任何表態,參加完會議就走出了公司。
作為參加會議一員的孫猛,從餘年屁股後面跟了出來,一臉困惑的問道:“年哥,柏婷是不是太囂張了?這是根本沒有把大家放在眼裡啊?”
“放在眼裡幹什麼?”
餘年掏出煙給孫猛散了根,又給自己點了根,漫不經心的說道:“這裡是公司,是講制度講系統講利益的地方,沒點雷厲風行的手段,以她這個年齡能震的住百十號男人?”
“那倒也是。”
孫猛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卻又遲疑道:“可柏婷一下子替代了曲飛總經理的位置,作為老闆你就不怕曲飛心裡有意見?按理說,你這個時候總該要去他辦公室安慰他一番吧?”
“我是老闆,柏婷也是老闆,況且以後帶領公司發展的是柏婷,又不是我,我幹嘛要去安慰?就算是要去安慰,也是柏婷去安慰。”
餘年搖了搖頭,不急不緩的說道:“安慰的事兒我去做了,那柏婷去幹啥?你把心放進肚子裡,這種事情柏婷會去做,她是個聰明人。”
“年哥,你就不怕曲飛對你有意見?”
孫猛問道。
“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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