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餘年讓車松楠先行離開,掏出煙給江遠寒散了根,又給自己點了根,說道:“其實你今天看到的,都是我名下的一部分產業,我除了擁有這些,還有一座煤礦,甚至……”
說到這兒,餘年自信一笑,慢條斯理的補充道:“在燕京我還有一塊地,價值千萬。”
經過一下午的轉悠,江遠寒已經對餘年的話深信不疑。
如果之前他認為他是瓷器餘年是瓦片,那他現在發自內心覺得那句話說的太丟臉。
什麼叫牛?
人家這才是真正的牛!
而且,餘年今天給他介紹的,是專門讓他看到的,他沒有看到的,那才是真正的底牌。
就好比餘年一路發跡到現在暢通無阻,肯定有人在暗地裡替他擺平很多事情,白的黑的都有。
他不相信,這年頭起家不遇事兒沒有茬子的。
“年哥,你今天讓我徹底長了見識。”
江遠寒豎起大拇指,說道:“我服!”
“年哥?”
餘年愣了下,慌忙擺手道:“別別別,你比我大,我叫你哥才對。”
“以後你是我哥。”
江遠寒一擺手,認真道:“誰有能力誰就是哥,你現在要是罵我沒腦子,我絕不反駁。”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再推辭,那就是我的不對。”
餘年哈哈一笑,一臉勉為其難的說道:“那行,以後你就是我弟,咱們強強聯手,榮辱與共。”
“好。”
江遠寒笑道:“以後 我聽你的。對了……”
說到這兒,江遠寒問道:“那個私家偵探你整哪裡去了?你不會將人弄死了吧?”
“私家偵探?”
餘年聞言一愣,一拍腦門說道:“你要是不提醒我,我都忘記這貨了,這都時隔多久了,這貨居然還在我的煤場挖煤,不得發瘋?”
“……”
江遠寒嘴角一陣抽抽,情緒複雜道:“我以為你把人給弄死了呢,原來你把他搞到煤場挖煤去了,難怪我一直找不到他。”
“兄弟,這事兒怪我,是我不對。”
餘年哭笑不得的說道:“我真不知道他是你派來的,我以為是牧泛文那個老東西派來的呢,回頭我就把他放出來。”
“那行,這事兒你記著,找個時間把他放了。”
江遠寒說道:“千萬別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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