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到馬路,廖凌回頭看了眼,見池宗送都沒送自己,眉頭緊皺不悅的吐槽道:“這老池抽什麼風?竟然跟我擺上譜了,真當我還是以前的小廠小經理?我要是告訴你,我是去年江都市十大優秀新秀企業代表之一,你不得跪在地上求我回去?哼!”
……
客廳裡,打發走廖凌後,池宗指著門口衝餘年說道:“這哪兒來的奇葩?真是有意思。”
“是挺逗。”
餘年看了眼門口,指了指腦子,說道:“估計去年賺到錢,今年飄了。”
“估計是。”
池宗摟著餘年肩膀入席,“算了,不提他,咱們父子兩今晚好好喝幾杯。”
“爸,哥——”
正在這時,池曼從樓上走下來。
池宗、盧蘭和餘年抬頭一看,瞬間愣住。
不知何時,再次出場的池曼早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小禮服,畫上了精緻的妝容。
兩手提著禮服一角,像極了公主出場,美的發光。
池宗和盧蘭對視一眼,皆是心領神會,最後目光齊刷刷落在餘年身上,無奈一笑。
……
吃完飯從池宗家裡出來,餘年再次想起了下午差點遇險的事情。
經過這件事情,餘年越發意識到人脈和背景的重要性。
他只是扯來虎皮做大衣提起徐常公和莊文君二人,就能全身而退,可見背景的力量有多大。
既然這樣,餘年決定前往燕京,鞏固與徐家的關係。
於是當天晚上,餘年給戴佳打了聲招呼,告訴戴佳要去外地一趟,便帶著小五直奔燕京。
可這一次來到燕京,餘年發現自己連徐家大院都進不去,門口的守衛根本不放行,這讓餘年震驚徐家守衛森嚴之餘大感尷尬。
實在沒辦法,餘年給莊文君打了個電話,這才被人領進去。
尚未走進屋,餘年就看到莊文君老遠迎過來,走近後神色激動的拉住他的手,開心的說道:“小年,媽想死你了,真沒想到,你會突然來看媽,媽本打算這段時間忙完去看你呢。”
“媽,沒事,我來看您一樣。”
餘年提了提手中的禮物,說道:“不知道您喜歡什麼,就隨便買了些補品,希望您能喜歡。”
“喜歡,喜歡,只要是你買的,別說是山珍海味,就算是一根草,媽都喜歡。”
莊文君一手接過餘年手中的禮物,一手拉著餘年,笑著說道:“走,跟媽進屋,你爺爺正好在家,跟你爺爺打聲招呼。”
“好。”
餘年點點頭,跟著莊文君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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