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心腹說道:“那我現在就去。”
莊文君揮了揮手,吩咐心腹離開後,重新進了院子。
正碰巧起床出來活動的老爺子徐康盛,莊文君便將對餘年的調查結果全部告訴了老爺子。
老爺子徐康盛聞言陷入了沉默。
良久的沉默後,老爺子徐康盛一臉嚴肅的說道:“現在就差實質性的證據證明小年是我們徐家的孩子,看來我們對小年DNA的親子鑑定迫在眉睫。”
此刻,起床洗漱後的餘年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正往門外走去。
看到小年的莊文君遞給老爺子一個眼神,後者會意點了點頭。
“媽,爺爺,起這麼早?”
餘年笑著打招呼道:“不再多睡會兒嗎?”
“睡好了。”
莊文君和老爺子徐康盛點了點頭,莊文君說道:“小年,你帶這麼多禮物,去哪兒呢?”
“媽,我去隔壁鄰居家,早飯不用等我,你和爺爺先吃,我媽已經做好了。”
餘年提了提手中的禮物,說道:“我先去忙,晚點還有其他事情。”
“好。”
莊文君點點頭,眼神溺愛加欣賞,“不愧是我的孩子,真是懂事聽話。”
目送著餘年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莊文君依舊滿臉慈愛的笑容。
看著莊文君的神色,徐康盛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道:“別人都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眼,你這母親看兒子越看越順眼。”
“爸,一想到小年這麼多年受了那麼多苦,我卻沒有在他身邊陪伴他,心裡就非常難受。”
莊文君抿了抿唇,眼眶泛起灰濛濛的淚珠。
“好好好,別說了別說了,再說下去我真怕你哭了。”
老爺子徐康盛連忙掏出紙巾遞給莊文君,表情無奈又複雜。
打心底裡說,其實在老爺子徐康盛內心中,在沒有見到實質性證據的前提下,依舊沒有認為餘年是他們老徐家的兒子。
這一生他如履薄冰經歷的事情太多,有些巧合看似是巧合,實則是有心人做局,而有些明明不是巧合,卻又像極了巧合。
很多事情,很難說得清。
所以在老爺子徐康盛看來,只有證據才是真理。
與其期望過高會在將來迎來前所未有的失望,不如現在就降低期待。
只有這樣,再差的結果都能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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