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趙得柱不會處處喊餘年哥,更不會奉承餘年。
眾人進屋包廂落座,菜上齊後餘年說道:“大家都別客氣,就當吃頓便飯。”
“……”
吳修賢表情怪異的看了眼餘年,心說這不是我請客嘛,怎麼搞的你是請客的東家一樣。
似乎是看出吳修賢的心思,餘年伸手拍了拍吳修賢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你都要給我二百萬了,這頓飯再讓你請客,這實在是說不過去。”
大手一揮,餘年豪氣萬丈的說道:“這頓飯我請。”
給你二百萬?
真是想得美!
吳修賢聞言心中冷笑,說道:“這頓飯應該由我來請才對,畢竟……”
“那就由你來請吧。”
餘年擺擺手,招呼眾人道:“吃飯吃飯,我早上沒吃,都快餓的頭暈眼花了。”
說完,率先拿起筷子吃起來,也顧不得再理會吳修賢。
吳修賢嘴角抽了抽,眼中閃過一抹冷色,心中暗忖待會兒有你哭的。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
餘年眼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正式拉入正題,“吳老闆,二百萬現金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早就準備好了。”
吳修賢等的就是正題,看著眼前以餘年為首一眾人在自己面前吃飯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聽到餘年的話,此刻的他如釋重負,衝秘書努了努嘴,說道:“把錢拿過來。”
秘書會意一招手,兩個屬下將將兩個大行李箱拖到餘年面前。
行李箱開啟,裡面是充滿視覺感的一堆堆擺放整齊的鈔票。
“年哥,二百萬都在這裡。”
吳修賢起身拿起酒杯,一臉哭喪似的說道:“這裡基本是我的全部身家,上次的事情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我得罪您我知道,求求您放我一馬,我上有老下有小,甚至公司裡還有幾百號員工等著我養活,他們都要吃飯。
我每天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到處找錢,為了給您湊這二百萬,我賣房賣車,真的不容易……”
一副弱小無助的摸樣,看著就可憐無比,像極了平時被他欺負打壓的普通人。
“行了,別在這兒跟哭喪似得!”
餘年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我還沒死呢。”
起身扶著吳修賢重新坐下,餘年拍著吳修賢的肩膀說道:“你這是為人名服務,做的是利國利民的好事,縱使是散盡千金,那都是非常值得,你看我,不是和你一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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