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想法?”
徐常公問道。
“你覺得小年和小彤在一起怎麼樣?”
莊文君試探性的問道。
徐常公愣了下,忽然笑道:“文君,我們想到一起了,只是……”
“你擔心小彤無法接受他不是我們徐家人的真相?”
莊文君問道。
“沒錯。”
徐常公說道:“這是我唯一擔心的地方。”
“等她們兩人確定關係後,我們再告訴她們兩人真相,或者我們可以先告訴小年真相,相信小年肯定非常願意。”
莊文君說道:“這樣以來,我們就不會傷害到小彤,也達成了我們的想法,小彤就算不是我們的孩子,那她以後也是我們家的一份子,這是最好的結果。”
“好,我都聽你的。”
徐常公說道:“那接下來我們就全力撮合小年和小彤在一起。說實話,對於戴家,現在我是越來越看不上,就在今天,他們已經開始動手打壓小年,派人查封掉小年的企業,真把我們兒子當成老實人欺負,這是我無法容忍和接受的。”
“有這種事情?”
莊文君眼中閃過一抹鋒芒。
“嗯。”
徐常公拿出資料遞給莊文君,說道:“這是最新彙報過來的訊息。”
莊文君接過資料一看,氣的肺都差點炸掉。
啪!
將資料重重拍在書桌,莊文君憤怒道:“敢這樣欺負我兒子,簡直找死!”
望向戴合,莊文君說道:“你儘快處理好手頭事情,我要去戴家會會這兩口子,看看他們到底有多猖狂!哼!”
……
下午睡了一覺,起床後的餘年簡單洗漱後,出門直奔飯店。
在和牧泛文一家人吃飯的時候,餘年儘量不主動提起戴合動手的事情,他不想牧泛文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可牧泛文哪裡看不出餘年的顧慮和擔憂?
從餘年的臉上,牧泛文看的出來餘年這次遇到的壓力。
“小年,我中午已經和戴佳爸媽見過,說實話,我沒能阻止他們對你動手,但是……”
牧泛文深吸了口氣,拍著桌子義憤填膺的說道:“為了表示我的態度,我已經和她們斷絕關係,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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