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建章擠了擠眼睛,說道:“你也知道,姜中啟是個睚眥必報的人,現在你扳倒了他,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肯定會尋找機會對你實行報復。”
“應該不會吧。”
餘年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乾爹,如果他要報復,那肯定是報復您,而不是我。”
說到這兒,餘年湊上前,笑眯眯的說道:“您看呀,我給您老分析一下,姜中啟能夠有今天,那都是全靠您的幫助,如今您一腳將他踢飛,那他能不對您有意見?”
笑了笑,餘年繼續說道:“我和他頂多存在商業競爭,您和他就不一樣,誰給他拳頭誰給他饅頭,他記得比誰都清楚。”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說話。”
華建章“咦”了聲,不悅的說道:“乾爹對付他,那不都是為了你?要不是為了你,我能對付他?”
“這我明白。”
餘年知道這老傢伙通知他來就沒好事,問道:“乾爹,我能為您做些什麼?”
“這次叫你來,一是提醒你注意安全,小心姜中啟報復你;二是想讓你解決 掉他。”
華建章笑了笑,有條不紊的說道:“實話給你說吧,姜中啟手中有我的把柄,只要他活著,我就沒好,若是你幫我解決掉他,我就再無後顧之憂。”
“乾爹,殺人放火這事兒我是不敢幹的。”
餘年故作震驚,一臉錯愕的說道:“您應該知道,我就是一個商人,商場競爭這事兒我輕車熟路,但是殺人放火,這事兒我從來都沒有幹過。”
心中暗忖:“這老東西還真不是個好東西,前幾天才認我為乾兒子,這還沒過幾天,就讓我給他當刀使,這不是把我當傻子嘛?”
“小年呀,不是乾爹說你,你一路走到今天,手底下就沒有能夠用來處理髒事的人?”
華建章笑眯眯的看著餘年,緩緩說道:“你乾爹不傻,你也不傻,咱們都是聰明人,若你幫我解決掉姜中啟,那咱們就是真正意義上一條船上的人。”
“乾爹,這事兒我真幹不了。”
餘年一臉認真的說道:“我也不能幹。”
“為什麼?”
華建章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冷意。
“我手下處理髒事兒的人有,但有點特殊。”
餘年尷尬一笑,解釋道:“我相信你也不會答應讓他去。”
“誰呀?”
華建章一拍大腿,說道:“這個時候不正是為我們上刀山下火海的時候?難道不死貧道死道友?”
“您真想知道是誰?”
餘年說道。
“你就說是誰吧。”
華建章挑眉說道:“難道我還能認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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