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詩畫拉著餘年的胳膊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來,推心置腹的說道:“而且你公司剛組建,我就來,豈不是顯得我太強勢?到時候大家會背地裡議論你。”
“沒事,我不怕議論。”
餘年說道:“誰敢議論我媳婦,我就開除誰。”
“好啦好啦,我真的不想去。”
戴佳滿臉笑容的挽住餘年的胳膊,將腦袋靠在餘年的肩膀,發自內心的說道:“這次來,我就是想看看你,咱們好久沒有單獨在一起了。”
“你吃飯了嗎?要不我帶你去吃飯吧?”
餘年再次提議道。
“都幾點了,我早就吃過了。”
戴佳說道:“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要不我帶你去逛街?”
餘年想了想,又說道:“據說這附近有好幾家大商場。”
“不去,今天有點累了。”
戴佳搖了搖頭,說道:“而且今天穿的高跟鞋,出去逛街不方便,下次吧,今天我就想單獨和你待在一起。”
“……”
餘年聞言有種想死的感覺,餘光再次掃了眼宋詩畫午睡的房間,心中暗暗祈禱宋詩畫千萬別在這個時候出來。
咯吱——
可就在這時,宋詩畫午睡的房門忽然被緩緩推開。
在餘年怕什麼來什麼的擔心中,只見宋詩畫穿著單薄的睡衣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現在兩人眼前,而剛起床睡眼惺忪的宋詩畫正揉著眼睛,絲毫沒發覺辦公室客廳的沙發上坐著餘年和戴佳。
目光落在宋詩畫身上的戴佳美眸圓瞪,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天地良心,她想過餘年會揹著她有別的女人,甚至想過餘年會金屋藏嬌,但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宋詩畫竟然穿著睡衣堂而皇之的住在餘年的辦公室裡。
“她怎麼在這裡?”
戴佳羞惱交加的指著宋詩畫,衝餘年憤怒發問道:“你告訴我,她怎麼會在這裡?還穿著睡衣?”
“我……”
餘年一顆腦袋兩顆大,說道:“如果我說我也不清楚,你……相信嗎?”
“混蛋!”
戴佳一把推開餘年,提著包氣憤離開,“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誒誒誒,別走呀,你聽我解釋。”
餘年趕忙追上去,卻再次被戴佳一把推開,只能眼睜睜看著戴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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