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見餘年不疾不徐的說道:“實不相瞞,現在集團的錢都已經拿出去投資,短時間無法週轉,你看能不能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晚點再要錢?”
“情分?”
就知道餘年會找各種藉口的王行治冷冷一笑,說道:“咱們之間從來都沒有任何情分,我也知道你們 盛世達現在根本沒有多少錢,就連你都在琢磨如何跑路,所以現在利息我不要, 我就要本金。”
“你的本金太多,我一時半會兒真的無法週轉出來。”
餘年起身親自給王行治倒了杯茶,順帶給蔣文甜倒了杯,隨即又重新坐在沙發,帶著商量的口吻說道:“王總,做人留一線,給個面子怎麼樣?”
“在我面前,你沒有任何面子。”
王行治拍著桌子怒吼道:“我告訴你,既然今天我找到你,你就必須把錢給我,我混跡社會這麼多年,也不是軟柿子,你給我來無賴這一套沒用!”
說完,又抬腳踹了踹桌子,以展示此刻的憤怒。
看到這一幕的小五迅速帶人上前將王行治圍住,並冷聲說道:“說話就好好說話,這裡不是你擺譜的地方。”
“誒,怎麼能跟王總這麼說話。”
餘年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小五帶人退後後,滿臉歉意的衝王行治說道:“王總,抱歉,是我手底下的兄弟不懂事。”
“這裡是深正市,是我的地盤。”
王行治再次拍著桌子說道:“我告訴你,我不受你威脅。”
說到這兒,他猛地起身居高臨下的瞪著餘年,說道:“你給我句話,到底給不給錢?”
“錢肯定是要給的,但是一切要按照合同來。”
餘年故作無奈,起身拉著王行治重新在沙發上坐下,情深意切的說道:“如果你這個時候要贖回本金,我只能按照合同違約計算,您得支付我違約金。”
“少跟我來這一套。”
王行治態度強硬道:“我不吃!少一分錢不行。”
“這樣吧,看在我們關係的份兒上,違約金我就不要了,但是我提一個小小的要求,怎麼樣?”
餘年苦笑一聲,故作無奈的說道。
“什麼要求?”
見餘年鬆口,王行治心中鬆了口氣。
他知道只要對方鬆口,要回這筆錢就有戲。
“將這家華樂酒店賣給我。”
餘年笑了笑,說道:“我出三百萬。”
“三百萬?”
王行治面露意外,隨即不屑道:“你怎麼不去搶錢呢?你知道我這家酒店價值多少錢嗎?少說七八百萬!”
“大家都是生意人,就別吹牛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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