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永豐揉了揉巨痛的肩膀,指著餘年說道:“你一定要給我們做主。”
“他罵我是小偷,所以我打的他。”
餘年當即開口,澄清事情原委。
弄清事情經過的姑父有些尷尬,畢竟兩人都是客人,只能說道:“算了算了,既然大家沒事,那就一人讓一步。”
“發生這麼大事情,怎麼能說算就算?”
錢桓穿過人群,擲地有聲的說道:“必須給個說法!”
原本就對姑父和稀泥這事兒不滿錢桓和田桂蓮兩人看到錢桓為自己發聲,立即情緒激動的說道:“對,今天這事兒必須要給個說法!”
聽到這話,姑父頓感頭大,一屋的長輩都在看戲,目光落在餘年身上的時候都充滿戲謔。
而錢桓和田桂蘭兩人臉上止不住的得意。
“既然大家田嬸兒和秋叔都沒有意見……”
錢桓目光落在田桂蘭和秋永豐身上,與兩人對視後點了點頭,就在兩人以為錢桓是為他們說話的時候,卻不料錢桓緊接著說道:“那就讓田嬸和秋叔給餘年道歉!”
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所有人猛地瞪大雙眼,滿臉驚愕。
而作為此次事件當事人的田桂蓮和秋永豐腦袋一晃,險些一頭栽向地面。
“好傢伙,我本以為你是來給我們發聲,沒想到你和這小王八蛋穿一條褲子。”
秋永豐指著錢桓氣急敗壞的說道:“我告訴你,讓我們給他道歉,你想都別想,這事兒沒完!”
“對,沒完!”
田桂蓮齜牙咧嘴,眼中冒火。
“走,咱們 不跟他們廢話!”
秋永豐拉著田桂蘭立即出門,頭也不回離開。
“不是你們要給個說法嘛,現在怎麼說變臉就變臉。”
錢桓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滿臉嘲弄。
啪嗒——
掏出煙一根菸丟在嘴裡點燃,用力抽了口,他回頭看向餘年,不顧四周眾人的眼神笑眯眯的說道:“年哥,下手輕了啊!如果換做是我,那就是救護車來抬他們,而不是讓他們站著走出去!”
“……”
眾人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姑父和姑姑趕忙拉了錢桓一把,無奈的說道:“你田嬸兒和秋叔好歹是長輩,給人家留點面子。”
“長輩沒錯,但為老不尊就是他們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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