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餘年滿頭黑線,不知道這話該怎麼接。
二龍死了,這事兒確實讓餘年沒有料想到,雖然昨晚離開的時候,毫無徵兆的槍聲被他聽到,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二龍死了,對封二爺這個為其兒子籌劃了一生的人來說,打擊可想而知。
不過,昨晚不止是封二爺的親人死了,還有很多家庭的親人死了。
從某種角度來看,這是一件極其公平的事情。
既然誰都能死,那又憑什麼封二爺的兒子不能死?
只是讓餘年沒想到的是,二龍在江湖上混了那麼多年,理應看透太多事情,但偏偏卻接受不了是封二爺兒子的真相,更接受不了沙鬼被自己親生父親所殺的現實。
這麼看來,沙鬼看似輸了,但又似乎贏了。
想到這些事情,餘年噓噓不已。
走進封家別墅的時候,整個封家已經佈置好靈堂,沉浸在一片悲傷之中。
不!
準確來說,整個封家此刻只有封二爺一人沉浸在悲傷之中。
坐在靈堂前的封二爺早已經兩眼空洞無神,頭髮花白,彷彿一夜之間一下子老了二十來歲。
哪裡還有昨夜的容光煥發和精神抖擻,更倒像是一個遲暮老人。
飄搖欲墜,隨時倒下。
即便是看到餘年出現,也沒有理會,彷佛對一切都失去了信心。
而整個封家上下,都是封凝絲在主持。
餘年上了柱香後,對封二爺說了聲節哀順變,走完過場的他就來到了院子裡。
雖然今天封家在辦喪事,但來弔唁的人明顯不多,每隔好長時間才稀稀落落來幾個人。
但走完流程後,很快就離開,似乎急著趕往下一場喪事。
不過也正常,昨夜的“洗牌”,幾乎讓整個翰海集團上下都辦起喪事,家家難逃厄運。
就算是到處弔唁,恐怕一天都要跑十來家。
拉過一把椅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坐下,餘年點了根菸,望著一身孝服的封凝絲姿色難掩的迎面走來,客氣道:“我知道你今天忙,你先辦你的事情,不用管我,我坐會兒就回去。”
“既然你坐在這裡沒走,那不就是代表著在等我?”
封凝絲拉過一把椅子在餘年身旁坐下,媚眼如絲的看著餘年,說道:“你知我心意,我懂你思念,不枉一夜春宵。”
“誒誒誒,你這話說得,看看場合。”
面對封凝絲充滿侵略性的話語,餘年嚇了一跳,趕忙看了看四周,說道:“你家在辦喪事呢,讓別人聽到怎麼看待你?還有,你哥死了,你就一點都不悲傷?”
“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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