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餘年輕嘆了口氣,知道上市這件事情不簡單,難處很大。
但此刻他不知道的是,身為他好兄弟的金磚同樣遇到難處。
啪!
猝不及防捱了巴掌的金磚身形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地面。
華心蕊見此連忙上前扶住金磚,指著眼前的身穿定製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胖子怒吼道:“賀任,你有完沒完?當初是你負我,現在我馬上結婚,你出來鬧什麼?”
聽到這話,賀任換上滿臉笑容,接著從身後的一幫小弟手中接過一束玫瑰花遞向華心蕊,說道:“心蕊,以前是我錯了,是我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現在我回來了,咱們重新開始好嗎?”
“重新開始?”
華心蕊一把打掉賀任手中的玫瑰花,怒不可歇的說道:“你說重新開始就重新開始?你當我是什麼?當初棄我而去,如今你回來,想開始就開始,你當我是路邊的野狗?給塊骨頭我就搖尾回來?哼!”
她冷哼一聲,想到以前的事情,越想越氣,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告訴你,要不是當初你爸對我爸有提拔之恩,我爸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真的知道錯了。”
賀任笑呵呵說道;“這不你也說了嘛,我爸對你爸有提拔之恩,要不你現在報恩跟我在一起?”
說到這兒,惡狠狠盯了金磚一眼,說道:“總比你跟這個街頭混混在一起強的多,不是嗎?”
“我以前是街頭混混,但我現在不是。”
金磚拳頭緊握,眼中冒火,寒聲說道:“若不是心蕊和她爸讓我別跟你一般見識,你有九條命在我面前都不夠!”
面對對方多次騷擾和威脅,金磚索性指著賀任鼻子一針見血說道:“你別忘記,你爸已經退休,真要拼起命來,誰都討不到好!”
金磚的話,非但沒有讓賀任有所收斂,反而面露不屑,說道:“就算我爸退休又能怎麼樣?別說你個街頭混混在我面前屁都不是,即便心蕊他爸都不敢跟我爸翻臉!”
“你……”
金磚呼吸一滯,氣的臉色鐵青。
因為賀任說的確實沒錯,華心蕊他爸一路走來,全靠賀任父親提攜。
而除此之外,現任體系內有大量和華心蕊他爸一樣的人物,都全靠賀任他爸提攜。
哪怕是戴佳父親戴合,同樣有提攜之恩。
這讓他怎麼跟對方鬥?
否則,剛才捱了一巴掌的他也沒敢貿然打回去。
一旦動手,別說吃虧,恐怕後天婚禮都沒法正常舉辦。
“賀任,你別太過分!你已經鬧了很多次,我們已經給了你機會,若你再繼續鬧下去,我一定反擊。”
華心蕊將金磚護在身後,眼神銳利如刀說道:“你別忘記,你爸已經退休,人走茶涼這話你不會沒聽說過吧?”
“這話我愛聽。”
賀任呵呵一笑,拉過一把椅子堂而皇之的在兩人面前坐下,翹起二郎腿點了根菸,這才緩緩說道:“你不會以為我爸想不到這一點吧?要不你回去,問問你爸,我舅舅,我三姑,還有我大姨,他們在什麼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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