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餘年說道:“既然這樣,我接受你的道歉。”
五分鐘後,回到小洋樓。
餘年剛進門,看到這一幕的戴佳就著急忙慌的衝了過來,關心道:“這是怎麼了?沒事吧?”
“她剛才來給我送檔案,路上差點被流氓欺負,正好我遇見,就將她帶了回來。”
餘年將歪了腳的貝珠玉放在沙發旁,發現對方的腳踝明顯擦傷一大塊皮,於是轉身對戴佳繼續說道:“家裡有消炎水嗎?給她傷口消消炎。”
“好,我去拿藥。”
明白過來的戴佳立即去拿藥,並親自上手給貝珠玉擦藥,“有些痛,忍著點。”
“嗯,謝謝。”
貝珠玉看了眼戴佳,又看了眼急迫拿起檔案瀏覽的餘年,心中五味繁雜。
反觀餘年,則是快速打來檔案。
檔案內容很簡單,那就是經過宗慶後和魏應行長達幾個月的拉鋸戰,魏應行對賭輸掉的大陸大部分資產都沒有拿到手。
例如康師傅工廠,不是地皮被魏應行提前抵押出去,就是工廠內的生產線早已經被拆走。
甚至是其它多家公司都遇到同樣問題。
看完資料的餘年頓感頭大。
雖然他預料過收走魏應行名下在大陸的所有公司不會順利,但沒想到魏應行會無恥到這種程度,幹出這麼沒有商業信譽的事情。
靠在沙發上,餘年揉了揉眉心,緩解疲憊,對貝珠玉說道:“這份檔案送來的很及時,我謝謝你。”
“我和秋一凝是朋友,這都是我該做的。”
貝珠玉非但沒有居功自傲,反倒是十分謙虛。
“她右腳歪傷,今晚就讓她在這裡休息吧?”
上完藥後,戴佳向餘年提議道。
“行,既然這樣,你扶她去客房休息。”
餘年頭也不抬的翻閱著檔案,嘴上說道:“反正你是我媳婦,你怎麼安排都行。”
聽到這話,戴佳臉上頓時露出燦爛的笑容,反倒是貝珠玉意外的看了戴佳一眼。
戴佳是學校的名人,雖然她對戴佳和餘年的事情早有耳聞,但從來沒有想到,兩人感情會這麼好。
跟著戴佳進了客房,躺在床上休息的貝珠玉望著天花板久久未眠。
而此刻,躺在學校宿舍的秋一凝,同樣尚未睡下。
望著天花板,秋一凝心中七上八下,一股悔意從心底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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