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投入儲物袋裡,下一秒就要掏出焰心石,卻聽一道清脆嬌柔的聲音在殿內響起:
“見鳴真人,闋臻前輩都已經在大家面前提了,我們若不接,豈不是落了下風?”
闋臻剛準備掏出來的焰心石頓時又塞了回去。
好像......能省下來?
以薑絲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出聲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元鏡黎。
那位少女緩緩起身,對著闋臻微微福身:
“前輩,晚輩上清峰弟子元鏡黎,”
見對方面無異色,元鏡黎這才想起自己的名聲應當只有崑崙弟子知曉,他們這些散修哪裡知道自己背靠元昕真君,已經是半個實打實的元嬰弟子了呢?
她略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既然您的弟子想要與我宗弟子一比,段蓯師妹不敢應,我來替宗門應下!”
“我元鏡黎必不會在這種時候讓無勇之人墮了我崑崙的名聲!”
酒菜香中本該有幾分煙火氣,哪怕修仙者不重口腹之慾,但今日崑崙備的都是西回坊市中昭和樓中有名的靈食,價貴不提,其效用不下於聚靈丹,不吃上一口誰都覺得可惜了。
這元鏡黎卻一副餐風飲露的仙子模樣,微昂螓首,站姿板正,雙手攏於身前,她要讓自己不顧人言站出身來給宗門出面時的仙姿被所有人看到,
也被元昕真君看到。
無勇之人?
吃的正歡的段蓯一愣,是說她?
段蓯覺得很奇怪,難道對方說要和她打上一場,她就不能拒絕,一定要應?
這不是傻冒麼?
疑惑的不只是段蓯,其他人也對元鏡黎這個時候站出來很是奇怪,
你來替?
你是誰啊?
你就一內門弟子,還沒被元昕真君收入座下,連真傳弟子都不是,就敢代表崑崙了?
莫不是此女也想憑此戰揚名?
這是所有人現在心中想法。
闋臻真人順口應下:“自然可以,崑崙人才濟濟,本座看你也是內門弟子,想來也能代表崑崙內門煉氣實力,”
這便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給元鏡黎戴高帽了,這樣自己的徒弟贏了才有意義。
元鏡黎卻不是非常贊同,畢竟她得元昕真君教導數年,實力比之內門煉氣弟子應該高上數成才對,剛準備如此回,就聽闋臻繼續問:
“那今日,是你來和我這徒兒交手麼?”
所有人都以為元鏡黎會應下,卻見少女搖頭,指著今日管事招來護持宴席進行的一位外門男弟子道:“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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