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薑絲也知道,在堎族,一代人中讀心之力最出眾的才可堪當族長,這少年並非年齡鼎盛,卻坐上了族長的位置......只能說天賦實在出眾。
薑絲垂著眼睫,卻聽那少年哂笑一聲:“我族人沒人願意和你們交易?”
他吐出嘴裡的果核,那果核噗嗤一聲砸在果盤上,滴溜溜的轉個幾圈。
“沒用,”
他半掀著眼皮,像是怕四人沒聽清,又罵了一句:“四個沒用的東西。”
對於他的嘲弄,邵遠東面色頓時沉了下來,閆明月亦是表情微妙,卻為了薑絲強壓著怒氣,她問:
“小兄弟,怎麼才能換來問心草?”
“需要什麼,你儘管提!”
羨知靠在軟枕上,姿態悠閒:“要什麼?”
“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
羨知挑了挑眉:“讀心,和藏心。”
閆明月微愣,看了身旁幾人。
對面一臉悠哉的躺在榻上的少年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的半闔著眼皮。
似乎這次起賭只是一時興起,而對面四人能和他打這個賭,則是閆明月等人的榮幸:
“只要我全部猜對你們心中之事,你們就答應我一個要求,”
“若你們四人中有一人我沒猜對,那......我給你們一人一株百年問心草!”
一人一株!
還是百年!
張溶月和邵遠東一聽這話就心動了,閆明月則有些猶豫,畢竟村外石墩子上那個少年都能擁有不菲的讀心能力,更何況是堎族族長。
誰能保證輸了後這位少年要他們做什麼,
要是要他們的眼珠子可怎麼好?總不能真挖出來給他吧!
羨知翻了個白眼,不屑之意更重:“放心,不要你們的眼珠子,”
“也不要你們的命,”
雖只是位凡人,但羨知身上帶著濃濃的上位者才有的驕矜與傲慢:
“只要你們本事夠大!”
張溶月和邵遠東更是意動,二人甚至連連給閆明月使眼色。
“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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