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我們失了蛟龍珠,回到東海後會遭受聯盟怎樣的懲處!”
原以為這次來到九州單純是來看好戲的,沒想到“道嬰”二字將他們揣著的所有信心全部打碎。
暖燻微微蹙眉。
她何嘗不知海誠說的沒錯,
從前參加仙尊傳承的修士中比她實力強、天賦高的不知凡幾,最後不還是空手而歸。
想明白這一點,暖燻神色微定,終於開口:
“硯昭道友,”
“不知你是否願意,用九玄蛟龍珠,和我賭一賭這碧海潮生珏的歸屬?”
暖燻的確捨不得這枚寶珏,但與其說捨不得寶珏代表的萬中無一的可能,她更捨不得的其上繫著的這幾十年來積攢的期待、猶豫,以及其他種種情緒。
不過,若和現成的九玄蛟龍珠相比,那所有的不捨就都另當別論。
若真贏了蛟龍珠,暖燻真君自然不會將其還回聯盟,
那將是自己實實在在握在手中的寶物。
只要將這份不捨放下,這筆買賣怎麼看對自己而言都不算虧。
“噗嗤!”
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
“你們東海之人,竟然要用自己老祖宗留下的東西當賭注!”
不知是誰說出的這句話讓兩位東海真君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只是話已說出口,斷沒有收回的道理。
暖燻只看向薑絲,激將道:
“硯昭真君,我雖結成元嬰已有十餘載,但你身具道嬰,底蘊之深厚並非常人可比,你我二人也算旗鼓相當,”
她右手一翻,一枚寶珏便現於手中。
此珏通體蔚藍,置於日光下,其輪廓如起伏浪潮波動不止。
珏內有液態靈光自行流轉,時而化作漩渦,時而展如潮汐,映照出的細碎銀芒如月下海面泛起的粼粼波光。
整枚玉珏縈繞著純粹的水系道韻,再沒有眼界之人也能看出,此為至寶!
“我們不妨比上一場,”
“若你贏了,這寶珏便歸你,”
“若我贏了,這九玄蛟龍珠則當賭注屬於我,”
“只是不知......你可有這份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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