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胥然感受到莫西合的急切,眸中閃過一絲深意,不過哪怕莫西合再如何厲害,也必定不是他手中半仙器的對手,
當下也並未說話,畢竟莫西合所想也是他所想,
必得骨山裂,重寶現,才能放這些人離開。
現在,身後的這些修士不過都是他的登山梯而已。
禾青蘅面上猶豫之色更甚:
“可是......金丹初期的修士已經支撐不住了......”
莫西合冷下臉來,並未讓眼中的勢在必得和急切太過顯露,
他斂下眉眼,保持著語氣的平靜,只是說:
“仙晶一物宗門長老耳提面命數遍,”
“我等自該全力爭取。”
這是他掩蓋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的前提下,能夠想出的最為合理的理由。
說罷又看了禾青蘅一眼,後者身子微微一顫,白著一張臉低下頭,驅使陣法繼續向骨山上碾去。
莫西合對禾青蘅如此聽信自己的意見的緣由並不懷疑,
他走的本就是稱王稱霸之路,
周身散發的王者之息本就更容易得到旁人的追崇。
再者......
他身具盛名,更是曾經將穩坐天驕榜首的鐘清渺踢下高位,理所應當的能夠得到所有修士的另眼相待。
如今九州修士以他為首是瞻,做出的任何決定,不聽他的,又該聽誰的呢?
如此,莫西合想,也省的他再出一份力,
驅使陣法之人,他本就必須拿捏。
陣紋攪動下,所有修士體內靈力不受控制的向陣紋中湧去,此刻已然到了金丹初期修士能夠承受的極限,
精血......壽命,
修士們視若珍寶的東西,此刻在被陣法無情奪去,
他們不傻,知道就算真能在破開骨山前保住一條命,但也必然失去了爭搶仙晶的機會,
所以......
為何要給他人做嫁衣!
若說世家和宗門弟子尚有幾分為背後所倚靠的勢力貢獻自身的想法,那麼數量不少的散修聯盟修士是徹底想要離陣而去,
他們不比這些宗族弟子,有前人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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