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段冕師兄早就發覺那二人的存在,卻一直不曾將她們驅逐出去。
段冕的目光落在宣橋身上所穿的銀熊厚甲上,右眉輕輕一挑,
“如此新奇的御獸之法......”
他自然要弄個明白。
段冕的確早就注意到宣橋和尤苓,
聽聞前段時間越州獸潮,出了個很是厲害的御獸師,
想來就是這一位了。
段冕是有意放縱宣橋諸多作為。
旁人以為的無心之舉,其實是他的刻意為之。
還是那句話,
能成為元后真君的弟子,段冕怎會是個草包。
既然宣尤兩人想留在秘境,
那就在自己打聽清楚御獸法的妙用後,讓她們永遠的留在這裡好了。
段冕揚起唇角,姿態睥睨。
宣橋髮絲狂舞,她看到了空中的龍夔,緊張的神情中帶上了些許驚歎:
“果真有龍夔!”
“尤苓,你說的不錯。”
她的聲音很大,但是被狂風颳散,在尤苓聽來仍斷斷續續。
天地皆亂,
尤苓走的很是艱難。
她手中羅盤上的指標在靈氣亂流的影響下瘋狂晃動,左手握著的最後一根定位樁怎麼都尋不到正確的方位。
終於,尤苓似乎看出了什麼,向前邁出一步,
她走的很艱難,身上所披的造化之力幾乎只剩下薄薄一層。
她咬著唇,眼中唯有沉靜一片。
握著羅盤的食指突然在盤邊鋒銳處狠狠一劃,便見鮮血湧出,將羅盤洇溼一片。
終於,指標微微停止顫動。
尤苓一步一步,頂著紛繁躁亂走出三丈。
抬起頭,看到如樹根盤根錯節覆蓋整片天空的陣紋中央凝出的漩渦中傾洩的靈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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