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胥然心中的懼意均被惱怒和不甘所覆蓋,
他看著越來越近的薑絲,雙目睜的極大,像是要將這位屢次讓自己吃癟的女修的容貌徹徹底底記在心底。
終於,薑絲在燕胥然面前站定。
玄玥心中難免畏縮,畢竟此刻,生殺予奪,均在面前這位正俯視著他們的女修的一念之間。
但到底是六部之首玄冥宮的弟子,也不曾露怯,只錯開目光,並未和薑絲對視。
顧一澤本不是多話之人,可這個時候身邊幾位全都詭異的沉默,他也不得不開口:
“硯昭真君,”
“能否......網開一面?”
短短幾個字說的當真艱難。
他顧一澤亦是玄冥宮中不世出的天驕一列,何曾如此低聲下氣的求過別人?
可棋差一招,還能如何?
可這兩句話卻讓燕胥然突然梗著脖子衝顧一澤大喊:
“何必求她!”
“我玄冥宮弟子,還沒有落魄到需要求人的時候!”
喊罷閉上雙眼,剛才還掙扎的厲害的他現在竟然一副引頸受戮的模樣。
只能從不停起伏的胸膛看出此刻燕胥然心中並不平靜。
朱傑看不清楚當下情形,這位女修實在太過平靜,平靜到他根本摸不清楚她究竟要對他們如何。
他真是怕極了薑絲也跟在地穴中串那幾位千流商會的真君的元嬰一樣,把自己的元嬰也給串了!
只得哆嗦著嘴唇顫顫巍巍的開口:
“硯昭真君......”
“我對你從未生出歹意......”
薑絲沒有搭理朱傑,只是對燕胥然幾人道:“我如何做,得看你們的誠意。”
誠意?
玄玥頓時反應過來,臉上恢復了些血色。
只是這個時候要拿出些什麼東西,才能打動面前這位女修?
硯昭真君之名能渡過無邊海,傳入他們耳中,已能說明對方實力地位俱不一般。
尋常俗物也必定入不了她的眼。
玄玥正絞盡腦汁的思索,顧一澤已說出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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