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是什麼?”我問她。
她搖搖頭,很是直白地道:“我想讓你欠我一個人情。”
聽此,我遺憾地道:“可我最不喜歡欠人情債啊!尤其是你的。”
今日欠了債,誰知道什麼時候,就跑到我面前來朝我討還呢?
她沒理會我,自顧自地道:“你腰間的黑線,是一直跟著你的鬼所為。但是你肚子上的養鬼紋,卻是那隻四眼黑貓所為。”
“這也就是我為什麼不讓你去戎各庒看香的原因了,你看,我這真得是在為你好。”
我將信將疑地看著他,問:“你還知道什麼?”
“那養鬼紋的來歷以及……”說到這兒,她的眼神有些熾熱,在我身上打量著:“你原來的身體為什麼會被拖入地底,且還被拖出來,葬在戎各庒。”
“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將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而且還順手幫你解決了你肚子上的養鬼紋。”
聽著挺誘人的。
於是,我開口詢問,“什麼事?”
瓷女說:“你先說你答不答應?”
我可不敢瞎答應啊!萬一這是在坑我呢。
見我沒吱聲,她惋惜地搖頭道:“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就不說了,先走了。”
在旁邊沒怎麼說話的白衍之忽然出聲道:“你覺得,你現在還走得了嗎?”
話音剛落,只見無數道寒光從他袖中飛出,將瓷女團團圍住。
“白衍之!你卑鄙!”瓷女咬牙,怒視著他,“等我出去了,你看我怎麼治你!”
白衍之望著那些寒光收縮,淡聲道:“那也得你出來再說。”
說著,只見他手一揮,瓷女眨眼間就變回了瓷瓶。
變回瓷瓶後,那些寒光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聚攏在一起,在瓷瓶外面結層冰。
可能是我和瓷女血脈相連的原因吧,我全身上下有點發冷。
白衍之發現了我的異常,握住我的手,而後一道熱流順著指尖襲向全身四處,身上倒也不冷了。
想到瓷女說得話,我問他:“我身上這養鬼紋,真是那四眼黑貓所為?”
若是它所為,那它給我弄這東西幹嘛?我們倆一沒仇二沒怨的,而且我還給它看香,幫它找到了薅它毛的人了呢。
“等它再次現身的時候,抓過來一問便知了。”他掃了一眼瓷女,說:“讓四眼黑貓現身,其實也很簡單。”
我不懷好意的目光瞄過去,鬆開白衍之的手,走過去將瓷女給拎出來,“你的用處,還挺多啊!”
她的聲音忽然傳入到我的腦海中,“你想拿我做什麼?”
我沒回答她,拎著她的手往上一揚,裝出要砸碎這瓷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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