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燒完後,白衍之也消失了。
我離開香屋打算去看看徐彤,發現她早已經走了。
留了三千塊錢在床上,而我媽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所有屋子都轉了一圈也沒看見她。
晚上十點我媽回來的時候,手中拎著個黑塑膠袋,裡面放的東西還活蹦亂跳呢。問我媽,我媽說買的魚,說晚上燉魚給我們喝。
我問她徐彤和那個小鬼找上我的事情,我媽沒說,只是吩咐我把徐彤留的那三千塊錢去買香,買紙錢給那個小鬼燒。
自上次徐彤的事情過去以後,我發現我媽像是變了一個人。平常我看店的時候偷個懶,被我媽看見都會說一頓。而現在看到我偷懶了,連說都不說我。
而且每天晚上,她都會拎一個黑塑膠袋回家,裡面裝的東西還是活的。
將這事告訴我爸後,我爸讓我別瞎想,說她只是想吃海鮮什麼的了。
兩三天後,徐彤上了熱搜,上熱搜的原因是因為她死了,死相奇怪,新聞上也沒說她是怎麼死的,只是說目前還在調查中。
我媽看到這個熱搜後,只是暗暗搖頭,一個字都沒說。
晚上白衍之來的時候,告訴我那個徐彤,是被人搶走了陽壽。如果陽壽沒搶,徐彤半年後則會死於突發心梗。
聽到這話後,我對白衍之的身份產生了好奇,問他是不是地府的牛逼人物,他否認了。
不是地府的還知道別人的陽壽以及未來的死因?那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紙人?
問白衍之,他卻道:“等你想起那些事情後,你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想起哪些事?我前世的?正當我出神往進一步思考的時候,被他一把拉住手,壓在了身下。
“時候到了,你自然會記起。”我昏迷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就是這句。
接下來的幾天,沒事了我就去背香譜。香譜後面的字雖然大了,但是那些圖,我是真得記不住。
我媽檢查的時候,我經常弄錯,最後氣得我媽沒轍了,她也不讓我記那些圖了。只讓我把哪頁有哪些香號給記住,還說以後看香的時候,讓我直接拿書找。
我知道我媽這是在變著法的笑話我,但我也不敢出口反駁,抱著手中的書直接回屋去紀那些圖了。
早上起來供完香後,我就去樓下看店了。
今天來得第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慧姐。
慧姐卷著大波浪,左手拎著個尿素袋,放在我面前,“妹子,你做得這紙人不行啊!怎麼燒都燒不了。”
我對慧姐本有懼意,可聽到這話,那些懼意頓時間就消失了。
從櫃檯上拿起小刀,我走過去將尿素袋劃開,把裡面那個紙人拿出來,摸了摸上面糊的那層紙。
那紙是最次的紙,用火一點就著。而慧姐卻說點不著,很明顯是在瞎說。
慧姐見我不信,說要當著我的面燒下試試。我怕在店裡燒會鬧出火災,於是帶著她去了後院,扯了點稻草塞給她。
慧姐將稻草點著後,往紙人身上點,紙人的確沒燒,而且火星一碰到那紙人就自行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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