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之摟著我的腰,下顎抵在肩頭,輕聲呢喃著:“對不起。”
我沒空去想這句話的意思,隨便應了聲,直接昏睡過去。
本以為早上醒後,白衍之會離開,誰想他居然還躺在我床上,手搭在腰間。
起身揉了揉腰部痠疼的地方,我伸手去拿睡衣,結果卻吵醒了他。
見他看我,我臉一紅,趕緊鑽到被子裡去。
他一聲低笑,隨後又立馬恢復正經:“若是再次在夢中碰到那條黑龍,喚我名字即可。”
說完,他的手搭在我的腹部,用力按了按。腹中的孩子感覺到白衍之的觸控後,蠕動了兩下又恢復了之前的安靜。
想到這兩天未給這孩子供香,我穿好睡衣,剛打算去香房裡拿香供奉,卻聽白衍之道:“香最多再供三日。”
來到香房門口,就聽到我媽跪在香案前,嘴裡呢喃著什麼。
離得遠我也聽不清楚,只在那串呢喃中,聽到了我名字,後面好像還接了一句‘什麼人什麼子’。
我站在門口等我媽上完香,才進去拿香,我媽停下腳步,對我道:“昨晚,你三姨聯絡我來,讓我去給你妹妹看香,我向她提起了你,她說讓你去看。”
我三姨會讓我看香?我不可置信地看我媽,總覺得她這話是在誆我。
打我小時候,我三姨就各種看不慣我,總挑我刺。過年的時候去我姥姥家,做飯幫我媽打小手的時候,凡是我碰過的菜,她一律不吃,還會在餐桌上說我做的菜怎麼怎麼樣。
現在她居然會讓我去幫她閨女看香?打死我都不信。
我媽掏出手機把我三姨給她發的語音點開讓我聽,我三姨的確是說了讓我去看香。我想推脫,卻聽我媽道:“你不想看,你自己去給你三姨說去。”
……那還是算了,不就是看一次香嗎,又不會掉層皮什麼的。
東西收拾好後,我買了下午一點去開封的火車票。
我沒去過我三姨家,我只知道她在開封。走之前,我還給我三姨發了條訊息,她收到後立馬就回我了。
到開封后,我剛下火車,還沒到出站口,我三姨就給我打電話,催我快點。
在出站口見到我三姨後,她看了一眼我手中拎的包,嘀咕道:“一個看個香,還帶這麼多東西,又不讓你來旅遊的。”
我沒理她,跟她坐上車後,問她秀秀(我三姨閨女)是怎麼個情況。我三姨臉一變,唉聲嘆氣地望著車窗外邊,“還能是怎麼個情況啊,整天眼睛直直地看著前頭,飯也不吃水也不喝,問她什麼只點頭搖頭。”
飯也不吃水也不喝,這也不怕餓出個好歹來?我回頭還想問點什麼,卻被我三姨瞪了一眼。
我三姨他們家在農村,北靠山,南臨水。一路顛簸到三姨他們家後,三姨忙拉著我下車進屋。
一進客廳,一股難聞的腐臭味撲鼻而來。我三姨揮了揮手,皺著鼻子道:“這什麼味啊!”
三姨給我遞了雙拖鞋後,讓我先坐沙發上歇會,她去找秀秀。她從東串到西,每個房間的門都打開了,還是沒有找到秀秀。
隨後她坐在沙發上,納悶道:“秀秀那丫頭又去哪兒了?”
三姨正說話呢,外面突然有人大喊道:“西芳!你家秀秀我給你領回來了!”
三姨聽到後,立馬從沙發起來,跑到外頭。見後,我也從沙發起身,打算去外頭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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