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蓮白衍之》第18章 入土為安(2)

作者:專心搞錢的哈哈怪·2024-04-03

我媽嘆了口氣,猶豫了片刻,才回答:“叔說,把纏住他的那個東西……從他身上趕走……”

勇叔雙腿一下子就軟下去了,要不是我媽和任文慧過來扶了一把,勇叔直接坐地上了。

他不停地搖頭,嘴裡喃喃道:“別把那東西趕走……別趕走……別趕走……”

我媽還想說什麼,但見他這一臉執著,也沒說。

忙完勇叔家的事,天也就黑了。我媽怕我開車犯困,說明天在回去,今晚就先住老家了。

回家後,我爺爺看到我和我媽,問了一嘴勇叔父親的事兒,就去廚房做飯了。

飯吃完後,我爸才來。

來的時候,臉色有點慌張,緩了好幾口氣,他才說話:“剛才勇哥給我打電話,說我叔,沒了。”

話音落下後,我不敢置信地去看我爸。

勇叔父親怎麼會沒了呢?我媽不是說那東西還纏住勇叔父親,吊著他的命嗎?

我爺爺對勇叔父親去世的事情,並沒有什麼意外的。

給我爸挑了碗麵,他冷靜地道:“壽已至終,入土為安。等會兒你們去弔紙的時候,記得把我那份也拿上,我就不去了。”

我爺爺突然扭頭看向我,“蓮蓮,一會兒你也跟著去。”

我也要跟著去?擦桌子的動作一頓,我看向我媽。

在我們這邊,懷了孕的女人是不能去參見喪事的,一是因為孕婦過於敏感,二是怕什麼髒東西會衝到肚子裡的孩子。

以為我媽會尋個理由幫我拒絕了,誰知我媽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讓我同去。

我爸吃完飯後,他就去村裡頭的小賣部買紙錢了。我媽拉著我坐在炕上,跟我交代了幾句,讓我到時候少說話,還問了問白天那個任文慧是怎麼回事。

告訴我媽那個任文慧就是經常入我夢的那個女人後,我媽遲疑了片刻,讓我在勇叔父親的喪禮上,離她遠點就行了。

紙錢買好後,我就跟著我爸媽去了勇叔家。一進屋就聽到哭泣不停的聲音,我媽給了我三百塊錢,讓我一會兒去屋裡給了寫單子的人。

寫單子的人是我們村村長,他收了錢後,聽我是任常平家的閨女後,打量了我一會兒,隨後誇了我一聲。

勇叔父親在我們村威望極高,聽人說有時候村子裡想辦個什麼事,村長還得過來問問他的意見。

他這一走,村子裡的人幾乎都來了,白事單子都寫了兩三本,花圈都摞了半米厚。

領了孝布後,我媽找到我,說她和我爸今晚得守夜,讓我先回去。我嗯了聲,拿著孝布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又起了霧,不過倒是沒白天的那麼濃。

村子裡都是土路,還有石頭子,很容易就會摔一跤。

我開啟手機自帶的手電筒,照著前行的路,背後忽然有人在喊我。

聽那聲音,像是我爸。

以為我爸喊我有什麼事,我回了下頭,發現身後有一棵大槐樹,而大槐樹上的樹幹上,還掛著一個人,腳還前後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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