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啊’了一聲,然後不知所措地看向白衍之。白衍之讓他等著便是,中元過後,會去給他兒子看香。
司機走了後,我無語地坐在院子的長凳子上,悶氣哼哼地問他:“為什麼要替我答應這事?”
白衍之看我,反問:“你就不想知道,是誰斷了神藤,救走了任文慧和那條黑龍嗎?”
我……
想是想,可我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試啊!
如果這真是任文慧引我前去要我命的計謀,我去了,豈不是自找死?
白衍之知道我的想法後,手中出現一個小石頭塊,看了幾秒,對我道:“那個司機說的不是假話。而且,你去給他兒子看香時,我也會同去。”
一聽白衍之也跟著去,我懸著的心就放下來了。
如果任文慧真的出現在司機家,想要我的命,白大佬第一個不同意,畢竟我和我腹中孩子的命拴在了一起。
我死了,腹中的孩子也會死。孩子如果死了,那我也活不成。這些、白衍之之前同我說過。
掰著手指頭數了數,離中元還有二十多天。二十多天……白衍之為什麼非要說等中元過後,才去給司機的兒子看香呢?
問白衍之,照他那性子,肯定不說。
索性我也沒問,拐彎上樓直接回屋睡覺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白衍之還未離開,坐在床邊,拿著本書翻著看來看去,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
我好奇地看了一眼書的書名,見是某本狗血虐文,連忙將頭縮到被子裡面去。
白衍之察覺到我醒了,將手中的書放在了一旁,“醒了就別裝睡了,你朋友剛才給你發訊息了。”
聽後,我連忙拿起手機,看到季佳琳給我發了十幾條語音,還都是幾十秒的。
點開聽了一個,見是她催我去送紙人後,我回了她一聲,隨後趕緊換好衣服,買了兩個包子,將紙人放在後座上,開車去給季佳琳送去。
到工作室所在的寫字樓後,門口的保安攔著我不讓我進去。無奈之下,我只好給季佳琳打電話,季佳琳讓我把手機給保安,跟保安解釋了半天,才放我進去。
紙人外面是用黑塑膠布罩住的,來往的人見後,以為是什麼玩偶之類的,也沒太在意。
季佳琳的工作室是在三樓,她讓我先在工作室等著,她等會兒就到。
上電梯怕嚇到人,我走的是樓梯。抱著兩個紙人上了三樓,剛到門口,懷裡的兩個紙人忽然間就變沉了,要往下溜。
幸好有人看見了,過來搭了把手,好奇地問我裡面是什麼東西。我騙他是季佳琳買的玩偶,沒說是紙人。
他也沒多疑,點頭讓我注意點,就忙自己的事情了。
拖著兩個紙人進到工作室後,工作室內並無一人。
季佳琳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擋住了外邊的陽光,導致整個工作室都昏昏暗暗的。
放下手中的兩個紙人後,我揉了揉後腰,站在一旁等季佳琳來。
門突然‘咯吱’一聲響,我以為是季佳琳來了,回頭一看,一個人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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