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地睜開眼去看,什麼都沒有看到,而那陣低低的呼喚聲也停止了。
可就在我閉上眼的時候,那聲音又響起來了,還帶著絲絲的不甘。
伸手堵住耳朵,我當自己什麼都沒聽到,頭往右邊一歪繼續睡覺。
耳邊的手也不知是被誰給拿下去了,撫下我手的那個人一手牽著我,一手捂住我的眼。
當它把手鬆開的時候,我看到了我爺正和任香坐在桌子上下象棋。
他們倆邊下邊說,說的是什麼我也聽不到。
任香贏了後,抬頭對我爺一笑,隨後手中出現一把匕首,放在桌子上。
我爺低頭看了一眼匕首,沒有猶豫,拿起匕首就要刺向自己!
“爺!”我喊他,想要衝過去把那把匕首給搶走,但腿始終都邁不動,只能幹看著我爺把匕首刺向自己的胸膛內。
任香看到這一幕後,笑的就更加開心了。她隨後起身,將手搭在我爺的頭頂,用力一扯,我爺的魂魄就出來了。
任香!!
我死死地盯著任香,恨不得現在就將她殺了,為我爺報仇。
她像是察覺到了我的存在,揚起的嘴角放了下去,飛快地扭過頭,“什麼人!”
背後不知誰來了我一把,剛才的畫面瞬間就消失了。
“阿蓮——殺了任香!殺了任香!”耳邊的聲音帶著沖天的怒意,“殺了任香!為你爺報仇!”
那聲音只說了一遍就在我耳邊消失了,但我腦海中卻在不停的迴盪著。
殺了任香,為我爺報仇!
忽然間一陣暈眩,我渾身也開始無力,眼皮漸漸的垂下去了。
殺了任香,為我爺……
最後的字還沒念完,我整個人直接暈過去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的清晨。陽光照進屋內,刺的我有些睜不開眼,連忙抬手擋住了。
剛才那個是夢嗎?如果是夢的話,為什麼會那麼真實?
我正坐在床上想呢,祝梨清朗的聲音就傳了進來,“任蓮,你醒了嗎?”
回了她一聲,我將衣服穿好,開啟門就看到她手中捧著蛇纏香。
低頭看了眼銀蛇,它興致不高,蔫蔫兒的。
“用完了?”我問她。她點頭,然後揉了揉眼:“你那個小表妹的嘴真死,撬了一晚上才撬出一句話。”
嘴這麼死嗎?我有些詫異,問她唐秀秀說出了什麼。
祝梨把蛇纏香放到我手中,伸著懶腰道:“她說那個男人一直戴著面具,那個面具很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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