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陽間?”而且還盯著我看。
他也不知道地靈怎麼會出現在陽間。
到嚮明英的病房前,我敲了敲門,裡面有人吭聲後,我才推門進去。
嚮明英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地目視前方,一隻袖子懸空,唯一的胳膊則搭在腹前。
“你找地方坐吧。”她擠出一抹笑容,“想吃什麼自己拿。”
我把拎來的東西放在了一旁,張了張口,最後問:“怎麼就你一個人?你家裡的人呢?”
“我婆婆和我老公去外面給我買東西了,我爸媽他們去看我弟弟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那天、你弟弟他有沒有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她便接道:“異常的地方嗎?有。”
我沒問她,她就自己說出來了。
那天她去找我,是因為嚮明文像是中邪了一樣,想讓我再過去幫他看看,結果我那時候還沒起,跟祝梨說了聲就離開了。
她到家後,就發現嚮明文把家裡魚缸內的魚全殺了。殺了以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嘴裡塞。
她上前去攔,倆人打起來了。
打著打著,嚮明文渾身一抽搐,倒在了地上把她給嚇了一跳。她趕緊走過去,誰知嚮明文猛地一睜眼,拿起菜刀就把她胳膊給砍了。
後來,她就暈了過去。
“我給你打電話那會兒,他拿菜刀砍得你胳膊?”我問。
她搖頭,說她那天回去後,就沒接過一個電話。
如果電話不是她接的,那又是誰接的?難不成又和之前季佳琳那會兒一樣嗎?
在醫院又待了一會兒,她老公和她婆婆回來了,我跟他們倆打了聲招呼,就帶著白衍之離開了。
“嚮明英身上的陰氣很重。”走到電梯口的時候,沉默了好久的白衍之忽然出聲道:“而且她身上還附著兩道鬼魂。”
“她身上附著兩道鬼魂?”我不可置信地去看他。
他十分確定地點頭,“那兩道鬼魂一直躲在她的體內,不肯出來。若不是那兩道冤魂, 她怕是撐不到現在。”
“什麼意思?”
“那兩道鬼魂的陽壽未盡便先死,附在了嚮明英的身上,為她增了幾年的陽壽。”他同我道:“回去後你不妨看看今日送來的生死簿,裡面有沒有嚮明英?若是沒有,那便是我看錯了。”
我輕嗯了聲。
進電梯後,背後盯著我的那雙眼沒了,估計是跑了。
開車回到家,我去找祝梨,想問她要今天的生死簿,但卻沒有看到她,只看到她屋內堆放著一堆快遞。
有的拆了,有的沒有拆。
而此時,任才晨拿著兩根烤腸從外邊回來了。
”?嗎了梨祝到看你“:道問,去過走他朝我








